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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像了。这张容颜，实在是像极了辰，要不是……辰双眸已盲，浑气韵不同，他都会认为这就是辰。就连这苍白的病，也是一样……

──辰上尊，不好，肤苍白，常年都是病恹恹的，看上去比神界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状态都还要不如。

“苍冥，此乃剑符。”漪递十来张剑符，“……若有困难，师伯也并非病膏肓。”

瀚想说什么，却被漪轻轻一止住。

漪低声咳了几声，“反正，我在一日，岚就不会跟九初真正地撕破脸。”

“师兄……”

漪倦然地摆手，“九初本是和儿应担的责任，我替他承了便也没有大不了的。我还不至于死。”

“师兄！”

“瀚！回去。”

“……是。”

“你们也走吧。”

“是。”

漪在大殿之中沉默几息，转瞬便回了涟漪峰。

匆匆开启结界，漪刚刚打开殿门就直接浑无力地摔。

勉力将殿门关好，撑着到榻上，漪以袖掩，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嫣红转瞬了白衣，目惊心。

好半晌，漪才停止咳嗽，微微息着。

“……师尊……”

漪心一滞。

修的手将他扶起靠在一个泛着竹香的上，指尖持着鲛绡拭过边，仔细地将血迹拭净。

漪无力地阖，漆黑的睫更映得他的脸苍白之极。

安和逸忽而发觉，一直以来，在他心中，温柔而又大的师尊，其实看上去脆弱得如同……瓷娃娃一般，镜中中月一般，一碰即碎。

“师尊……”

漪意识已然陷一片模糊，半睡半醒间只听到一声又一声，夹着忧虑，夹着迷茫的呼喊。

他意识地伸手，轻轻拂过安和逸的手，带着安抚意味地握着，而后睡去。

“让我睡一会……和……”

安和逸在那一句近乎听不清的喃语间反手握住漪的手腕，这才发觉漪的手消瘦得厉害。

他轻轻搭上了漪的脉搏。

日升月落，漪醒来时便闻到了一清淡的竹香。

“……和儿……”

安和逸神自若地将自家师尊置于床榻上，起离了床榻，取回了一碗药。

漪好笑，雌雄莫辨的容颜上漾粲然的笑意，“和儿。”

第43章 42.易

安和逸将玉碗递至漪边，眸静静凝望着他。

漪轻轻蹙起了眉，抬手推开了玉碗，“你……”

“我看了一师尊的。”安和逸执拗地将玉碗递上去。

“何必……”漪恍惚一瞬，低声。

“师尊的……”

漪不多谈，将玉碗递过一饮而尽，“不过是多年前留的暗疾。”

到底是和儿一番心意，纵然对他这副没有什么用了，但……聊胜于无罢。

就算是安一和儿吧。

“可师尊……若不疗养，师尊的必定会……崩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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