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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音醉：“天的。”

玉清圣人合着，“是。”

聆音醉接着：“玉宸现在恨透你了。”

玉清圣人睫颤了颤，睁开的一双凤眸清极冷极，包了远山冰雪，“诚然。”

“我没碰上玉宸。”聆音醉。

“不是说他在紫霄吗？”凤阙辞。

哀恸之在玉清圣人面上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再一看去是惯有的冰冷无，“百余年前，我心神不宁，去了紫霄一趟，发现……”声音涩，顿了，他才继续，“通天元神不在了。”

聆音醉和凤阙辞这才意识到事态的棘手，凤阙辞问：“你寻不到？”

玉清圣人摇首，白发随着动作摇曳。

很久之前，不是这样的。

*

在洪荒时，聆音醉跟玉宸私不错。有一次，玉宸邀他到昆仑客。

那时龙凤大劫才刚过，三清还未成圣，更提不到分家，关系洽。

凤阙辞难得的没有跟着聆音醉，而是去把剩的凤凰族藏好。

第一看到玉清玉微时，聆音醉便浅浅诧异了。

玉宸的兄，这么冷漠？

这想法在边的玉宸唤了一声“哥哥”，玉微转过后散去无踪。

盘古后裔三清之二的玉清是很冷，但玉微望着玉宸的眸里始终有着一层温柔和纵容。

聆音醉蓦然明白了，为什么玉宸事总是那么任率真。

因为玉微的纵容。

真好。

放琴，白衣的青年清隽尊贵，寒气人。移步走来，白发划过空中，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极了。

“哥哥，这是阿醉。”玉宸扯着哥哥玉微的衣角，里满满的笑意。

“友。”

“友。”

玉宸笑得开心，拉着玉微坐，不知从哪搬来了灵酒，“哥哥，玉宸想听你弹琴。”

挥手，琴落于膝上。

聆音醉看着玉宸打着与他喝酒的借一一把他自己，他这个说是要喝酒的神一滴酒都没有碰到。

反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从此见识到了玉微对于玉宸究竟有多大的纵容。

玉宸喝醉后，把玉微的发冠卸了拿着他的白发把玩。

从第一看见玉微，聆音醉便明白玉微极为重视仪容。

直到玉宸玩够了白发，把手伸向玉微手腕时，聆音醉起告了辞。

玉微神淡淡，如同完全没有被一个酒鬼耍酒疯缠住、上其手一般。

从那以后，聆音醉见到玉宸时，只要玉宸和玉微在一起时，总会见到玉宸手指上绕着玉微的白发。

但总算，玉微的发冠没有拆。

也就导致了，聆音醉看到玉清圣人一白发摇曳时，略微有不适应。

*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在玉宸在场时，见到你。”

玉清怔了怔，颔首。

“我想问，那一次，玉宸对你了何？”

那之后，聆音醉问过一次，玉宸却支支吾吾不肯回答，聆音醉也就熄了想问的心思。

如今，他却忽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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