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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愔杀了他们，既是顺应天意，也是免了他们这一世的悲哀。

七愔终究还是心中存善，哪怕心早就被世事伤的鲜血淋漓、支离破碎，不存希望。

*

大雪荒芜。

青年摇响了腰间的紫铃铛。

七愔现在他面前。

青年坐在冰床上，对着七愔招手。

七愔向他走去。

他是赤着足的。随着走动紫衣摇摆，间或一冰白。

青年与七愔并肩而坐，一句一句断断续续地说着。咳嗽声一直在间断地咳着。

青年边说，边拂过七愔一缕雪发，在手中把玩。冰凉的觉划过手中，如雪过手中。

侧首“望”着七愔的侧脸，青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旁边的神祇每一笔每一划都如同浸满了世间万风景，每一都是符合极了天，或者是说大的韵律。这幅容颜，在青年的记忆中简直是最为完的一幅画。

再无比得过的风景。

也是，为了这一，天费了多少心力。七愔如此容貌，合，凝聚了天太大的眷顾。

但他可以觉得到……觉到。

七愔心死了。

彻底不见笑容，不见绪波动。虽然还活着，却跟行尸走差不了多少了。

“七愔，还记得以前吗？他会为了哄你笑——”

“不许想，以前的事。”

青年怔了，随后便反应过来，“思绪不受控制。”他笑着问：“七愔，这句话你跟他学来的？”

“他说过。”

“七愔，躺好吗？”

七愔面无波动地躺在冰床上。

修的手指拈起紫衣的摆，一直撩到膝盖才停来。来的小修净，足踝更是完。冰白的肤更衬得这并不像是而是一件完的艺术品。

青年探神识。

“七愔，合上。”

七愔安静地闭。

青年：“七愔，你现在，就像是一木偶。”

只不过还能有自主意识罢了。

七愔没有反应。

青年叹气，撩过七愔的雪发，指尖落在七愔的眉上，顺着划，停到旁边。

“七愔，我们一起好不好？”略带着撒请求的吻，青年笑着笑着，染一丝哀伤苍凉。

七愔仿若睡过去，没有反应。

于是青年俯，手指划过冰白修的颈项，落在紫的衣领上，轻轻扯开。另一只手也在同时扯开了紫的腰带。

紫腰带落在雪上，白发冰床落在地上，有一抹艳红顺着雪发落在地，上面凤凰印记灼灼。

瘦削的肩膀，致的锁骨，左边锁骨金红织的凤凰展翅，映衬得肌肤冰白无瑕，每一都引人疯狂沉迷。青年指尖虚虚在上空划过，闭着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只有怜惜。青年声音如同他的容颜般，听上去一时分辨不男女，他轻柔地问：“七愔，只有他碰过你，对吗？”

七愔沉默。

青年指尖落，碰到了七愔的左肩。

那一瞬，青年受到七愔的绷。笑了笑，他另一只手握住七愔的手，清楚地觉到七愔微微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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