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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冷着脸看何玉轩，“我如何过分了？”

何玉轩昂首，那双清亮的眸认真地盯着朱棣：“臣自然谢万岁的这份忍耐，可万岁隐忍至今，若是想要臣的，您拿什么来换？”

朱棣愣住，只听得那俊秀疏懒的医者斩钉截铁地说：“您是天，臣是您之属，您控臣之一切是理所当然的，可偏是个意外。

“您如当臣是个谋略之臣，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您若权当臣是个逗趣解闷的玩意儿，那臣也便当臣是个玩意儿；您于上索要什么，必然是需要付什么！”

何玉轩这番滔滔不绝的话语，大概真的是源自于发自心的疲倦。

人疲劳到一定的程度，总会有把控不住自己的，便是再疏懒再平和的何玉轩也不例外。

连朱炽这般宽厚的都会郁闷到喝醉酒，何玉轩又怎么不会有想要宣的一面呢？

只何玉轩一直忍住了所有波动的绪，敛到了极致。

这一遭爆发，何玉轩便知无后路了。

他没有旁亲家族，五代以的已然七零八落，不知散布在明朝的何，最为亲近的怕是思恭一家。只朱棣对思恭还是留有一份敬意的，在这一上倒不是坏事。

唯一让何玉轩担心的便是莺哥晗柳贯三人，要是他们三人因为何玉轩的暴言而事的话……

何玉轩心里叹息，只要他在短时间不死，总能挨到见小黑屋的时候……到时候麻烦小黑屋把那起死回生药一分为三送给他们三人吧……何玉轩记得是可以如此的，只是没太的效果罢了。

这厢何玉轩说完后便已然低眉顺，打算听候朱棣的发落，此刻思绪万千，只愿在短时间能护住这仅有的几个在乎的人。

那边朱棣已然没了动静。

……

何玉轩没想到朱棣竟然放过了他。

这位冷峻的帝王盯着何玉轩许久，终究松：“夜了，虚歇息吧，此事勿要再提！”

而后朱棣甩袖离去，那浑暴动却又冰冷的气势，足以证明他犹然是充满着怒意。

何玉轩愕然地看着朱棣远去的背影，他原以为自己死定了。

何玉轩当真是“差“死定了。

他对朱棣的判断很正确，如今朱棣对他确实有，可是这份过于淡漠也毫无基。

他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避开了两次死劫。

一次，则是当初何玉轩在给方孝孺求的时候。

——“倘若你要我放过方孝孺，你拿什么抵，来洗刷他的大罪？”

当初何玉轩要是真的选择拿自己来要挟朱棣的话，那朱棣可能会当场诛杀何玉轩。

再一次，便是刚才那瞬间。

朱棣是当真没料到何玉轩会说这样的一番话。

朱棣非是何玉轩的话而厌恶，也并未因那真话而暴怒，他实则并不如表来的那般生气。

他只是……

那一瞬间朱棣发现，哪怕虚说了这般“大逆不”的话语，他对他依然一往。

那喜不曾被削弱，也不曾被遮盖，依旧顽固地、要命地扎着，汲取所有的养分，便是为了那朵还未绽放的心。

——他渴求着虚。

帝王漆黑的眸冰冷得如同千年寒雪，那嗜杀的.望刚冒了个，就被残余的理智扑灭，很快又到彻骨冰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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