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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来的偏僻园，这院中间摆着些许奇形怪状的雕像，而屋的模样很似亭, 若不是华盖殿还在修建中，何玉轩还以为这是华盖殿的某一。

何玉轩回眸看着朱棣, 幽幽说：“这大年夜, 您怎么不陪陪大皇他们？”

朱棣浑不在意，前的壶已然煮腾, 他颇有闲逸致地打算自己煮茶，正慢悠悠地给茶盏里添茶叶，“他们自有去，你到是给我过来。”

何玉轩不不愿地踱步过来，嘟哝着说：“您把臣给带来，那太医院里缺人可怎生是好？”

朱棣笑：“这偌大个里，能需要你诊治的不过寥寥数人，其余的何必关切，今晚不会有人事的。”何玉轩有狐疑地看着朱棣，总觉他像是话里有话的模样。

何玉轩在朱棣的对面落座，看着朱棣泡茶的动作如行云, 也有看得神, 直到朱棣端着茶杯咔哒落到他面前, 才让何玉轩稍稍惊醒，摇说：“原本该是臣来泡茶才是。”

朱棣悠悠地说：“不知是哪个曾说过，自己的泡茶功夫是不过关的。我倒是不敢让自己尝试一二的。”

何玉轩低眉顺地喝茶，就好似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他的泡茶的确是……一般中的一般，就连何玉轩没事都不会喝自己泡的茶，除非是茶苦茶那等不需要技术的茶，何玉轩倒是信手拈来。

毕竟一把茶叶一把，谁能不会呢？

何玉轩慢吞吞地啜饮着朱棣亲手泡的茶，难得的是这还真是齿留香，苦中犹甘，很是不错。

他的手指被茶杯给红了，可这样的温度对何玉轩冰凉的手指来说正好合适，他低喝了几，然后叹息着说：“今年的冬日倒是比去年要冷得多。”

朱棣若有所思地看着何玉轩，突然扬声把外面的侍给叫来，不知低声嘱咐了什么。

很快这屋就搬来好几个炭盆，兽金炭无味，乃是特供品。这几个炭盆一来，这屋的温度便截然不同，何玉轩登时能觉到整个人如同活过来一般。

直到这个时候，何玉轩才能察觉到四肢的酸痛，那是在无意识的时候一直绷着御寒，久而久之便是这等酸痛模样。

何玉轩喟叹：“这守夜只有茶，岂不是有寂寞了？”

这时辰已经不算是守夜了，过了时，便是新的一年。他非是故意这般说的，却也是随而为，不然要是朱棣说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话，这面对面的还真是难以扯掰。

朱棣剑眉微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何玉轩：“虚若是想喝酒，那也自无不可。”

何玉轩：不了，谢谢。

何玉轩曾说过再也不喝酒了，虽然后陆陆续续破戒过一两次，可他这酒量还是不喝为妙，总觉得会闹什么不太合适的问题来。

他此话本是暗示这人数过少了，然朱棣径直给揭过去，何玉轩倒也懒得继续说了，如此安静赏雪吃茶，然后慢慢地看着这黑夜过去直到白日，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何玉轩慢吞吞地喝了一杯，然后又是一杯，这屋的气氛很是安逸，他看着茶杯中澄黄的茶，突然说：“听说近来万岁似乎有意航海？”

朱棣毫不讶异何玉轩知这事，笑说：“海外番确实是有些好，这是虚告诉我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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