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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船只顺着闸门。

所有来自各地的船工匠都被编四个厢，每厢各有十；每一厢划分不同的工，例如一厢是船木、梭、橹、索匠等，整个程井井有条，而何玉轩遇到的这个小老，恰好是这一的，负责的正好是船木。

船坞这等地方，老工匠是不得的，他能引领何玉轩去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细木作坊等，何玉轩跟在老工匠后，看着各类造船时需要的木料形状，“李老丈，为何需要上油漆？”他伸手了远的那些油漆作坊。

老工匠姓李。

何玉轩所看的同人毕竟是小说一家之言，总不会把方方面面的细节都填补去。

李老抬看了，指着说：“木料容易腐朽，哪怕是再的梢木同样如是，先过一遍桐油，最后再刷一遍油漆，能保持船木在中时间不腐朽。只是这一次造船，不知为何在桐油后又过了遍油漆，早早就刷好了。”

何玉轩颔首，记这要后继续跟着李老丈转悠，丝毫没有时至午时，他应该去休息的模样。这李老原本是休息时辰到了才来走走，被何玉轩这么一转悠，午饭便没了着落。何玉轩问了一句，确定了午不是李老班的时间后，就带着他去外面寻吃的去了。

李老格稍显向，被何玉轩一带就来了，两人随意在外寻了个铺坐。李老看着何玉轩浑不在意那官袍的模样，那随意自然的姿态比李老丈还要自如，不禁问：“大人，您的衣裳……”

何玉轩低看了，漫不经心地说：“回去再洗便是，不必他。”

李老失笑摇，“大人还真的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您这样的官。”

何玉轩慢悠悠地说：“陈河陈大人不也是这样的格吗？我观他每日来宝船厂，还是很认真的。”

李老的脸微变，原本还笑呵呵的模样顿时就沉默了些。

何玉轩挑眉看了他一，慢悠悠地喝了汤，这面汤不错。

后何玉轩倒是没继续试探些什么，和李老吃完饭后，又回去宝船厂，把负责其他各类工匠的负责人也兜了一圈，心满意足地搜刮了不少消息，直到半午才离开。

陈河收到消息的时候，那消息正好与何玉轩前后脚午门，被夹带在正常来往的文书里面。

陈河看着何玉轩寻的那一圈人，似笑非笑地弹了弹名单，“光是去寻这些低贱的工匠能作甚？”他把名单成一团丢在脑后，单手撑着颚说：“只要胡市梅还在，便什么都查不来。”

……

何玉轩打着哈欠赶回来，刚太医院就被程安的飞扑吓了一，忙不迭地往后避让了些，“你这是作甚？”

程安双手扭在一起，看那模样似乎是要胖揍何玉轩一顿，“前几日你同我一起班，后半夜你跑哪儿去了？”

后半夜？

何玉轩平稳的呼一窒，反问：“你后半夜总算是清醒了？”

何玉轩后来发觉那日程安与他一同值班的用意了，他这后半夜已然被某人定了不在，为了以防万一还添了个名单上去……他不知是该说朱棣这谨慎的态度，还是因谢谢他这不经意的维护……这各缘由，何玉轩眨间便清楚，倒是不好提起。

程安没半不好意思的觉，微眯着看着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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