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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来当扇的，又不是卖明星照的。」

苏杀合上扇，随手往柜台上一丢，问：「死当还是活当？」

「什么东西？」

「死当，就是你们典当品后，不会再来赎当；活当就是你们今后有钱了，还可以来赎回……」

「死当！」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孙哥一掌拍在桌上，说：「永不赎回！」

「成，二百。」

「啥？」

「我说二百，作画的人是无名氏，木柄工也差，玉质乘，这东西不值钱，二百已经给多了。」

「二百还不够我们的油费钱，这东西好说也有几百年了吧？」

「几百年前的石你会买吗？」

「……」

孙哥跟二同时噎住了，孙哥攥起了拳，但是看看苏杀的板，再看看他的表。

这家伙上的杀气太重了，他摸不清苏杀的来，只好暂时忍住了气，说：「算了算了，二百就二百。」

生意成了，苏杀写了收据，让孙哥签了字，又取钱付给他。

二抢先收了，一数，一百九十八，他问：「不是二百吗？」

「两杯茶，扣两块。」

「我，你怎么开门生意的？茶还要钱，你知不知我们混哪儿的，打劫打到我们上了！」

二从昨晚就一直吃哑亏，实在忍不去了，起袖就要动手，被孙哥拦住了。

看着他们，苏杀一脸真诚地说：「现在生意难，茶也是要算成本的，要不这样吧，次你们典当的货上千的话，我就不跟你们收茶钱了。」

绝对没次！

摸不清苏杀的底细，孙哥没轻举妄动，问：「兄弟，你以前混哪片的？」

「这个不太好说。」

苏杀皱皱眉，伸手画了圆圈，意思是他一直在这条街上混的，偶尔也会去临街，说得好听，算是个区吧。

「原来是圆刀家的，失敬失敬。」

说起上混的，没人不知傅圆刀。

傅家黑白两通吃，孙哥只是个小混混，哪敢跟人家作对？

心里暗侥幸，刚才他没一时沉不住气动手，看这人格魁梧，一脸杀气，一定背了人命，这人他们可惹不起。

他说完，拉着二匆忙离开。

苏杀还不知被误会了，跟着走到门，说：「谢谢惠顾。」

想到婶婶的教育，他又及时弯起角，微笑追加：「迎次再来。」

孙哥转过，想礼节地应付两句，谁知还没开，就看到柜台里面站了一个人。

那人容貌秀，发飘飘，白衣松款款地搭在上，说不的清雅飘逸。

刚才店里没有这么个人的，但仔细看看，又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

旁传来牙齿打颤的响声，二低声说：「扇……那把扇……」

孙哥猛然间想到了——难怪觉得面熟，那不正是扇上的丽人吗！？

发觉他们的注视，白衣人笑了，飘过来，学着苏杀的样向他们鞠躬谢。

可惜他的友善没有传达过去，两个倒霉同时发凄惨的叫声，也不回地冲了去。

第五章

苏杀莫名其妙地站在门，看着因为大力推动而来回晃动的店门，他耸耸肩，伸手调整角的上翘弧度。

「微笑角度好像又错了，看来还要继续练习啊。」

白衣人还飘在空中摇手状，看到苏杀回来，他慌忙一晃，闪到了货品架后面。

苏杀没看到他，走柜台，将纸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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