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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就是觉奇妙的，因为从来没有人真的担心过他，接近他的人要么是觊觎他的，要么是利用他。

所以他无法理解被人在意的觉。

「单画你还好吧？」

见单画坐在那里痴痴呆呆的，苏杀更着急了，伸手去摸他的额。

单画回过神，看到他一脸张，心突然间好了起来，拉他站起。

「我没事，度气暂时就不用了，你上的杀气足气更足，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可以了。」

他说完，转看向对面，边空的，原来在苏杀照顾他的时候，枣红已经跑掉了。

他叹：「儿真聪明，知留来会被我们连累，早早就溜走了。」

「是我不好，我刚才该拴住缰绳的。」

「不关你事，反正有也没什么用，你连都不会骑。」

苏杀摸摸鼻，觉得单画说得再对不过了。

被拍了拍，单画安他：「没事的，别忘了我是妖啊，没了，咱们就用法术缩地成寸。」

「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的时候我会说的，到时你再给我度气就行了。」

单画向前弹指，一团火苗从他指尖飞，悬在前方的空中。

火团在夜里熊熊燃起，像是灯笼一样，照亮了远的路。

他屈起手指了几个手势，完后在苏杀上一拍，苏杀顿觉全轻松了很多，跟随单画往前走。

路也像是缩短了，明明看着很遥远的风景，没走几步就到了近前。

作为一个现代人，面对这些光怪陆离的景象，苏杀既到新鲜，又充满惊奇，问：「这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吗？」

「一小法术而已，不足挂齿。」

单画说得谦虚，但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可以看，苏杀的反应让他很受用。

「玉没事吧？」

苏杀看看单画颈上的紫玉，玉石光霞动，灵气迫人。

他疑惑地说：「明明是个神，为什么在现实中会变成普通玉石的样？」

「这叫韬光隐晦，越有灵气的东西越无法存在太久，把自己的光彩藏起来，才能平平安安啊。」

「那你也是吗？」

「我？」

「你明明是扇，却总是用火当武，这也是韬光养晦吗？」

苏杀开了句玩笑，单画却没笑，想起以往经历，不由得怅然，不知是该信苏杀好，还是只是单纯的利用他更好。

他把撇开，冷淡地说：「快走吧，别让他们追上来。」

苏杀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见单画脸古怪，他不敢再多问，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第十八章

就这样，两人在沉默中走了很久，单画忽然开问：「怎么不说话了？」

苏杀心想他怎么敢说话？要是再把人惹恼了怎么办？

他握着单画的手，觉他的心不像刚才那么糟糕，才斟酌着说：「你……教我怎么笑吧。」

「这有什么好教的，大家天生就会。」

单画住苏杀的，上打量他，评断，「你不是不会笑，而是笑起来特别丑。」

「……」

「不是说你真的丑，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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