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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大声说：「如果你以为可以用甜言语打动我，让我救你去，那就趁早死心吧，铁枢也说过喜我，到来还不是在利用我？所以我杀了他，哪怕被他的怨念困在这个地狱里，我也从没后悔当初的选择，所以别妄想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只是想……」

他看不到苏杀的表，心却一阵猛。

也许会后悔，但他应该没有后悔的机会。

「不，人类最擅的就是言巧语，铁枢是这样，你一定也是这样，我不喜你，我不会信的！」

单画用双手捂住耳朵，拚命摇。

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别痴心妄想了，你连黑雾妖都打不过……

可是他又很留恋苏杀的怀抱，明明打定主意的事，事到临，他却始终没有勇气踏那一步。

「是啊，在自己的利益没被犯时，大家都是好人，你虽然得凶恶，但还算顺，所以就挑你了，其实谁都行的。」

「我也不知我的执着为什么在这事上，」他苦笑：「大概是因为……我喜你吧？」

拍打他的后背，安：「别担心，我说过会带你离开这里，我说话算话。」

苏杀不知该怎么回答，但他明白了单画刺杀铁枢时的气愤和悲痛。

「我不是求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震响，有东西在猛烈地撞击门窗，妄图冲来。

「我不你是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替，你知为什么我曾经问你杀没杀过人，我只是想确定你是恶人，恶人当我的替，我就不会有负罪。」

「其实不是谁都行的，对我来说，除了你，谁都不行！」

第三十章

不单单是因为被欺骗，还有被背叛后的伤心跟绝望。

他有些撑不住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绪，他大声叫：「哈，你这样说只是想博取我的同，别梦了，我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

瞳慢慢被泪占据了，他第一次到了心痛的滋味。

这一路上苏杀说过很多次喜，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在意，再接着越来越想听，听多少遍都不会觉得厌烦。

他轻声问：「你是不是喜他？」

「那现在呢？现在你还喜他吗？」

心又不自禁地动起来，除了同单画的遭遇外，竟然还有嫉妒，他嫉妒自己喜的人为别人泪。

话声苦涩，单画不由得一怔。

单画噗嗤笑了。

「想什么？」

「你会这样想，证明你还有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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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异常郑重，单画听得微微晃神，心弦再次被拨动了，那痛越来越烈。

苏杀也不知，只是回想单画刺杀铁枢的景，他很难受——单画对铁枢固然充满了恨意，但如果一都没有，又谈何憎恨？

想起路上经历的总总，他们的相依相随，还有苏杀对他的照顾和包容，不禁怅然。

单画一怔，随即冷淡地：「过去了的事，又何必再提？」

「单画，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杀走上前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拉来，宽言：「我不怪你，我知你并不想骗我，你也不想我有事，否则就不会带我离开了。」

「你这人好奇怪，现在你不是该想方设法逃命吗？为什么要在意这微不足的事？」

单画张张嘴，这句话却没有说，对方的心声传达过来，让他的心更了。

单画语了，因为他不可以把自己的打算说来，正想再找措辞，苏杀拉住他的手往前一带，将他带怀里。

他知不能再拖延了，再不速战速决的话，他们谁都逃不了。

那是跟受伤时的痛完全不一样的觉，一瞬间，他决定了自己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