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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怪发同一个音节，并同时张开大嘴，獠牙诡异地看着他。

趁着他们发楞，方鸿用拇指开了笔帽，握住笔向红刺去。

红的爪被刺到，发尖叫松开了，方鸿又反手一刀，划在后那只怪的手臂上。

血了来，他开始气愤地叫骂，却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向后躲开。

方鸿总算有时间缓气了，镜在扭打中被撞歪了，他也没去调整，靠到玻璃窗上大呼。

又握住笔刀，警惕地看着那两只怪，以防他们突然攻击。

公车的灯光忽闪起来，一明一灭中，怪的脸庞更显得诡异，变得很，几乎到了车，蓬蓬的发隐约双角。

红吼叫了两声后，又要冲过来，被另一个抓住，指指外面。

「那家伙在那里！」

声音嘶哑暴躁，方鸿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他没回看，而是保持双手握笔刀的姿势。

就见红看着窗外叫了两声，接着两只怪破窗飞了去。

玻璃震碎了，发刺耳的哗啦声，玻璃碴溅到了方鸿上，他恍然回神，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遭遇了什么。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兴奋，是那昂的无法压制的觉。

最近生活得太平静，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刺激了。

他竟然见鬼了！

方鸿迅速转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怪异的声音也消失了，四一片黑暗。

远路灯闪烁朦胧的光亮，一尾蓝黑羽在光轻柔地飘……

方鸿怔住了，注视着蓝羽，忽然想到那两只怪要找的难是它？

「先生！先生！」

肩膀传来拍打，觉到危险近，方鸿本能地举起笔刀，但随即前恍惚起来。

景变得模糊，肩膀的拍打反而更重了，为了看清楚，他猛地睁开睛。

昏暗的空间消失了，车灯光很亮，他意识地抬手挡住睛。

司机站在他面前，大概没看到他手里的笔刀，说：「到终站了，该车了。」

司机是普通人，至少是个正常人，方鸿趁他不注意，将笔刀藏到了掌心，随应和：「到了？」

「可不是到了嘛，你睡得可真香，我还以为车上没人了，你没坐过站吧？」

答案当然是坐过了，方鸿笑笑说：「没事。」

「那就赶车吧，我也要班了。」

司机说完离开了，方鸿托了托歪掉的镜，转看车窗，车窗完好无损，原来刚才都是在梦。

他有些失落，自嘲地笑笑，站起来正准备车，地上的笔帽映帘。

一瞬间，他的笑容僵住了。

方鸿摊开掌心，灯光，笔刀刀刃上的血迹异常清晰，在默默提醒他刚才那不是梦，是真正发生过的经历……

第六章

方鸿从站来，时间已经过半夜了，周围僻静又昏暗，他左右看看，不确定这是哪里，想要叫车，看看瘪瘪的钱包，便打消了念。

往前走了一会儿，脸颊上传来凉意，天空居然又开始飘雨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在雨中步行回家时，后传来叫声。

「方鸿哥！方鸿哥！」

方鸿转一看，不远多了一朵小黄，黄在雨中一一的，没多久到了他面前，却是把黄的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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