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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冷意过去，方鸿眨眨看向四周，果然看到了四周飘浮着的黑影，有些瘦小枯，有些狰狞可怖。

他将弹推枪膛，指着对面那层最重的黑雾，喝：「就是你们在追杀小玖吗？」

没人回应他，方鸿又问：「你们想要什么？说！」

还是没回应，方鸿把手指搭到了扳机上，说：「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说了。」

嘭！

枪声响起，远枝杈上的鸟雀被惊动，呼啦啦飞起了一大片，那些黑影发怒吼，汇集成一团向方鸿袭来。

方鸿直接对着它们又连开几枪，黑影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异常大的怪。

方鸿仰看去，那怪只有形像人，上角，相也是青面獠牙，发赤红，因为生气，像是炸开了一样一竖起。

这张脸方鸿记得很清楚，那晚他乘公车时就是被这怪攻击的，所以二话没说，直接冲他开了一枪。

扳机没顺利扣去，因为另一影迅速移到了他面前，用爪卡在了扳机上，却是另一只着蓝发的妖怪。

「杀了他！」红发怪在对面叫：「他上次伤了我们，这仇还没报，他还敢来！」

声如洪钟，方鸿的耳朵都被震痛了，但蓝发妖怪没有上动手，而是弯腰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一般人都会怕我们的，为什么你不怕？」

「我人都不怕，难还怕鬼？」

趁他不留意，方鸿掏匕首戳了过去，蓝发妖怪的手背被戳了个窟窿，嚎叫着松了手，方鸿趁机就地开，冲他们连着开了好几枪。

吼叫声更大了，等方鸿再站起来，那些黑影都消失了，只剩两只庞大的怪。

他前一晃，红发的那个就闪到了他面前，用爪把他揪了起来。

方鸿直接将匕首甩了过去，匕首上缠着符，在夜空闪过金光，但怪似乎不怕，抄手接住了，待看到符，他哇呀呀叫起来。

「可恶，居然把我们当小鬼来打发！」

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方鸿很后悔没带耳来，他把怪的爪踹开，到一边，用枪指着他，喝：「你们不就是鬼吗？」

「没文化的人类，见了得丑的就以为是鬼。」

原来你也知自己丑啊。

方鸿冷冷：「不，也可能是人。」

方鸿的回答把两只怪逗乐了，蓝发那个说：「你有趣的，所以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了，把东西来，放你一条生路。」

「什么东西？」

「当然是羽蛊，你一个普通人，拿着那个也没用，聪明的就赶来。」

「鱼骨？我没那东西。」

「还敢狡辩，你上都是羽蛊的气味，告诉你，来对你有好，否则你会被大王吃掉的。」

方鸿越发听不懂了，不过所谓鬼话连篇，不信就好了，他抬起枪正要击，红发那只突然叫：「有味，他现了，快来！」

他说完，形一晃就不见了，蓝发那个随即也消失了，方鸿急着追过去，只见前方夜漫漫，除了远淌的黑雾气外，什么都没有。

猎近在前居然被溜掉了，方鸿气得攥猎枪，忽然想起他们刚才的对话——如果这两个家伙真不是鬼的话，那帐篷外的驱鬼就没用了。

糟糕，小玖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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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是被枪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隐约又听到几声枪响，勉睁开一只，嘟囔：「什么声音啊？」

帐篷里亮着灯，旁边的睡袋里没人，小玖又翻了个，随说：「唔……方鸿哥半夜还狩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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