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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玖。」

「还好啦，因为我一直都在睡觉，所以等我睁开睛时，就看到蓝天白云还有树上的鸟窝，突然觉得人生很好。」

方鸿决定收回他对小玖的同。

「后来呢？你只是羽，为什么会有人类的思维？还会变成人？」

「不知，反正在我注意到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什么都听得懂了，因为我第一看到的生是人，觉得他们会使用手跟脚，很厉害，就变成他们的样了。」

「所以它是你的元神？」

方鸿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不太了解，他指着蓝羽问。

小玖摇摇。

「不晓得，也可能是我是它的元神，总之我在哪里它在哪里，有时候我们会合为一，有时候它会单飞，说不清楚的，不过别人都看不到它，所以它飞也没关系。」

这不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而是如果羽真是元神，那毁掉了羽，小玖也会死亡，这家伙的对还不少，就比如——

「那两只鬼的大王说要羽蛊，是不是就是指你？」

「可不就是我嘛，那个大王啊，说起来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他就是那次炼蛊最终的幸存者，也是最毒的蛊，他很毒的，不过没我毒嘿嘿……」

也是，毕竟它没吃羽。

严格地说，留在蛊碗里的羽才是最终的胜者，也就是最毒的蛊王。

第二十四章

「所以他想杀了你，只要你死了，他就所向无敌了？」

「是啊，可是他也杀不了我，因为在炼蛊的生链里，我比他的等级一阶，所以他就想控制我，让他的敌人没办法利用我对付他。

换言之，我是他唯一的死，就这样，我逃他追，来回几百年了，很烦的，方鸿哥你知吗？要找个喜的家安家落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几百年？」方鸿托托镜打量小玖，「你看起来没那么……老。」

「方鸿哥你会嫌弃我老吗？我知跟一个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辈的人谈恋，你肯定会有心理障碍的，但我会努力帮你去除障碍……」

方鸿抬起手，打断了他的废话，因为这些统统不是重。

「那两只鬼是大王的手？」

「是的，不过他们不是鬼，是妖，红发的是红树妖，另一个我不知，看他们得差不多，应该也是松柏之类的吧。」

「难怪那些符对他们不起作用了。」

「什么？」

「没什么，你之前受伤也是他们害的？」

「嗯……其实不是……」

说到正题了，小玖的表有尴尬，嘿嘿笑了两声，摸摸发，小声说：「刚才说了，我很喜睡觉。」

「嗯，在大家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你也在睡觉。」

「那天其实也是，我之前在一家关东煮店里混饭吃，店主会一术，把我当神供奉，后来那些妖追查到了我的行踪，他为了保全家人，就把我的碗当一次餐给了客人，这碗是我的家嘛，它被送走了，我只能也跟着走，可那两个可恶的家伙把那位客人的车翻了，我的碗也打碎了。」

方鸿看看砂碗，没有在上面发现碎痕。

小玖解释：「已经修补好了，用了我一法术，可是我也无家可归了，我跟着羽飘着飘着就飘到了山上，挂在一棵松树上。

后来我睡着了，一个不小心就从树上摔了来，更倒霉的是脖被树枝刺伤了，就在我摔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遇到了你。」

看着小玖清澄又带了无辜的神，方鸿再度无语了。

「所以你从至尾都没有失忆？」

「方鸿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只是这受伤的起因太蠢了，我说不，我怕你嫌弃我的智商……」

也是，如果他是因为睡觉摔伤的，大概打死也不会讲去。

「既然你是羽，那那晚为什么会变成仙鹤的样？」

「如果是人形的话，我大概会直接摔死的，鸟的话会飞嘛，所以就意识地变形了，至于为什么会变成仙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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