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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怎么劈盖脸直接问的么，我不要脸的？

与自己无的百姓与生养自己的家族，该怎么选？殷迟不必思考，脱而便是殷家。可当数以千计的百姓与殷家微不可见的损害相比，如何选？

傅苍寒索拉过殷迟的手，上药包扎，变戏法似的片刻间就好了。

天灾人祸。你不知的时候是怜悯是叹息，提早一步知却不能说的时候就是折磨。这世上睁睁三个字便足够折磨。你明明有机会去减小伤害去救人，却因为一己之私藏而不语当灾劫来临，再小的损失都会被无限放大。因为你知，你明明有机会让这损失消失。

傅苍寒垂眸望他。殷迟撇开，不与他对视，：“辜负殿厚，区区惭愧。今日又承蒙殿相助，恩区区不敢忘怀。”

的往左手上绕，手都快成了一残影，没一会儿就绕的差不多了。他打结的时候傅苍寒也刚好将多余的绷带从隙里来。

大晋开国以来，秋汛洪涝之灾时年发生。上位者对建筑堤坝之事也十分上心，只是国过百年，传到当今圣上手里自盛而衰，一年不如一年。贪污腐败徇私舞弊结党营私之风有如暴雨骤袭，灭之不绝。补堤坝？大笔大笔的银批来，你拿一我分一，最后真的补到大堤上的百不存一。

殷迟手指一，先反应跟上了傅苍寒。

殷迟了角，睛眨了眨还是看傅苍寒熟练的换另一新的绷带住他的伤。两人都没有声。

傅苍寒打好结，殷迟正在将结扯。洗净的右手又渗一串血将雪白的绷带染成了红。看着像是左手上的血染了绷带似的。殷迟甩了甩右手，后悔托大将小厮给赶去了。

傅苍寒话一向少，要他主动开更是难上加难。也不晓得是殷迟的目光太过灼还是他脸上的纠结矛盾太过明显。傅苍寒端起桌边的茶抿了一后，见殷迟还在天人战，便：“有事？”

明明是想问堤坝况，说的却是客话。

“殿辛苦。”他望着天，低声：“今年雨季不同往年，近日怕是大雨连绵。殿该早作准备。金银钱财若有所需，区区必当倾力。”

殷迟学的东西多而杂，许多都是自己看书一个人瞎琢磨。其中一样便是观察气象。前几年他得了观测天象的书，一连好几年沉迷其中。多年来没有门路也被他自己摸了门。

直到傅苍寒将殷迟另一只手都重新包扎好，殷迟还是盯着傅苍寒的手没吭声。

殷迟一言难尽的望了傅苍寒一，又迅速的收回目光，转看向外沉沉的天气。昨日还是秋气，今日厚重的乌云便沉沉的压了过来，山雨来的气势连气都变的憋闷。立秋到霜降总是难免秋雨连绵，谁也不知老天这雨要多久。得少饶人一命，不痛快了肆意的洒那就又是万千人命，灾劫一场。

“豫州徐州堤坝皆有破损，去年补堤，今年已无用。”傅苍寒。

如果说上一次的对谈让他知傅苍寒的坦与磊落，那么这一次对话让他直面了什么叫不会聊天。可偏偏这个不会聊天的人，说的话句句都戳到了殷迟的。

一只手包扎好，他还包一送一，送佛送到西。殷迟目光轻飘飘的扫了一他沉静的面容，又重新落到解开染血的绷带的那双手上。修白皙，骨节不大不小恰好分明。

虽然心里想这人忒不会说话，但是傅苍寒先开让殷迟心里那不尴不尬的滋味去了大半。他抬起，掩饰似的也喝了一茶，：“听闻殿沿着淮去，视察沿江堤坝，此行可顺利？”

“朝廷不缺银，缺拿银造堤的人。”傅苍寒知殷迟说到这里便再无更多谈的可能。他站起，拿起挂在一边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