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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以别再执着什么徒弟不徒弟的了。

殷迟掩饰似的又咬了一颗糖葫芦，尖抵着光的糖浆方想起来之前浮华的嘴碰的便是这个地方。他一糖葫芦堵在咙，堂堂尊被噎死这笑话可就大了。

这实在是亲近得过分了，可方才同吃一串糖葫芦就不过分了吗？同样很过分啊。

殷迟借着袖遮挡将籽吐了来。浮华自然的住了帕握在手里收起来，：“再尝一颗，依旧酸便是未习惯。向来是这般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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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送来的第一日第一回 睁睛便是见吾。吾一，却不许他人为他换衣。之后换衣喂只亲吾一个。亲见晚朝走动习武，着实……神奇。”

殷迟忍了忍，却还是心。他问：“你吃过很多吗？你怎么知一向是这味？”

一刻，殷迟恨不得剁了自己拦住浮华的手，封了问问题的嘴。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们两个奇奇

“傅苍寒？神魂受损，转修难记。可否告知？”浮华问。

他没有护住。

殷迟明白了他话语之外的自责，哪怕被摸了发也无心思斥他无礼了。“与你没关系。我听小黎儿说你也转修，是叫傅苍寒，拿命来护已然义重。”

话没过脑，一便将自己暴了。殷迟咬住自己的赶找补：“慧极易伤，不寿，任何事太过总是不好的。特别是啊执念啊，万事莫太执着了。”

曾经殷晚朝问过傅苍寒，若我非是我，你可还在乎我。

这算是什么回答。殷迟上前一步，空了的竹签当剑使拦住了浮华。“我听不明白。什么叫‘他是他’？他总不能还不是他吧。”

“浮华，我想不明白了。你修是忘，千千万万年也没见你对谁上过半分心。我同你比斗，挣着一气 就看谁赢一回先破一个境界，真正的三界第一。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对手，也还算有这么一个趣儿。可你对我盘算来盘算去，着实没几句话好说。怎么就对一个殷晚朝上了心？”殷迟将糖葫芦咽去，似是发现了滋味所在，话完又咬了一。

尖品尝着酸甜味，心里琢磨他们二日算不算各自吃了对方。

浮华掩着，面看不什么绪。他慢慢将咽尽，从袖中取帕吐籽。殷迟嘴里也着山楂籽不知该怎么办，见状便要掏帕。浮华先他一步将帕叠了一接在他。

浮华牵着他继续不不慢的往前走，他静默了片刻，：“晚朝少时喜。掉了牙也舍不要尝。一日一串是少不得的，每一串总要留吾一颗。”

哦，被着吃的。照这么算，无名尊者不知被投喂了多少串糖葫芦，吃过多少地方不同味，确实有资格评判糖葫芦的味。

浮华没有片刻的思索，：“他是他。”

“他是第一个怕吾太寒冷之人。吾本无所在意，却有他为吾在意。很缠人说话时常有凡人言他闯祸与人争斗。吾以为吾一生护得住他。”浮华垂眸，轻轻抚了抚殷迟的发，剩的话便在不言中了。

如今的殷迟问浮华，为何千千万万年就对一个殷晚朝了心。

他只困惑殷迟话语中的那一句“义重”。

殷迟前一黑，双手蠢蠢动。今日不是浮华死就是他自刎，反正你死我活，不能共存了！

浮华的话少，可他提到殷晚朝话便多了起来，从字里行间都是对弟的疼。

浮华没有在意殷迟暴了已经知晓转修份的事。浮华比殷迟所认为的要了解他，殷迟怎会对自离开之后的事一字不问呢，一旦问了又如何会对往昔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