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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摸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傅苍寒再次默然无语。

殷迟只好换个话题，：“若是别人对你死缠烂打，你会允许他们像我一样答应和他们一起睡么？”

这是什么令人无法想象的问题。傅苍寒额又开始突突了。他冷然：“不会。”

殷迟再一次挪了一大段，翻趴了傅苍寒的怀里，：“那既然我是第一个你那么亲近的人，你对我有那么特别，还摸我背呢。你说你是不是有一喜上我了呢？”

傅苍寒：“亲近未必便是。”

“那我们之间不是喜，难不成你还要说是朋友是兄弟，或者你要我爹啊。”殷迟扒拉住傅苍寒的腰，心绷不住的，气却十分镇静。

傅苍寒还当真十分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他指尖微动，不确定的伸手揽住殷迟的背，问：“何谓喜？何谓亲友？”

殷迟：“......”

这一回是他被问的无法言语，不确定的回答：“觉吧。反正我看到你就没想过和你兄弟。还觉得你很好看，想一直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你如果对我好我会很开心，你如果对别人好，我就会醋上。”

一个半桶加上一个一滴都没有的空桶，两个桶探讨起来居然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殷迟挪动了位，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他：“最亲近的人未必是喜的人，但喜的人一定是你愿意将他拉到最特别的位置上的人。你看，你不可能任由别人这样抱着你，我也不可能大冬天的给别人当炉。往常你这不是冰块更胜冰块的人我一定是疯了才搂在怀里睡觉。可如果是你的话给你当一辈的炉我都乐意。”

这是第一次傅苍寒在心中升腾起这样的疑问，他问：“值得么？”

值得么？因为他，去改变去承受去付，并等待着那未必能求得的回报。

殷迟抿了抿，又了的嘴，：“值得的。是你的话，怎么都是值得的。”

傅苍寒没再说话，殷迟也安静来。傅苍寒睁着睛，望着隐隐绰绰落中的房中摆设的廓，听着屋外“呜呜”刮过的风声。

原来并不觉得寒凉的温，在殷迟的衬托便真成了寒冷的那一半。而殷迟上和的温度源源不断的通过相拥的怀抱传递血脉。傅苍寒突然：“亲者也可以。”

“什么？”殷迟没听清。

傅苍寒又重复了一遍：“亲者亦可特别。若我有嗣亦当如此相待。”

所以喜并不是唯一的特别，还有一源于血脉，一开始就于最特别的位置上的存在。殷迟脑袋“嗡”的一响，直接撑着床，支起上半，看不见也瞪着傅苍寒，牙齿“咯吱”响了一声，：“就你这个死心里洁癖，女人碰你一手指你要退避三舍，坏三条手帕。你告诉你怎么生个儿来！”

傅苍寒没想到殷迟反应这么大，结果一个顺溜将没说完的夜说了来。他：“亦有为徒者。”

说到这个可能，他还思了一番，：“若是为我门，为我弟，自当......”

殷迟一怒了，一无名火从心底升腾而起，胃里泛起酸气，：“你要是敢收，我就敢扔！你带回来了一个我就扔一个。这辈辈你要是再收一个，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殷迟一活腾腾烧起，烧的心都疼了，莫名的委屈。他戳着傅苍寒的心，咬牙：“我这个人别的没什么，就是心小，没多少放在里的。傅苍寒，我清楚的告诉你，我这人如果没理那我就不讲理。

既然你一开始就给了我一个最特别，那么我的东西就不可能再转手到别人的手里。如果一开始你就是等闲看我也就罢了。可到了现在，你若是想将我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那么我不是毁了人就是毁了东西。你要将我手中的宝改换的话，我宁愿毁掉，我宁可不要你了。你听清楚了没。”

殷迟的怒火是傅苍寒始料未及的。他过于冷淡的让他对于时间许多绪都不甚懂得。于是在殷迟怒起的第一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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