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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无准确的找到了念虚的嘴并捂住，他：“我嫁你。两相悦，成亲的那一日，等着自己的心上人来到面前是喜悦又着急的，面对面瞧不见对方，是羞涩又急切的。锣鼓喧天，伴着喜乐声，每一刻的等待都是漫又喜的，那喜会在红盖揭开的那一刻达到吧。洛之哥哥，你不觉得我盖上它什么都看不见很有……神秘。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等拜了堂，你亲手揭开，我看得见你，你看得见我。一切都明明白白。”

“晨，你说的话我实在想不明白。”

一个人凑到他跟前来，大嗓门直冲天灵盖：“呀，将军府的轿已经到了门了。相爷快，该门了。您看这红盖您是盖上还是算了？”

谢洛之也不晓得，支支吾吾的胡诌，新娘瞧不见正好便宜了新郎官而儿。新郎扶着新娘，寓意着相互扶持，白到老。暮无信了，哪怕后来晓得盖遮羞僻邪，他也将谢洛之所言奉为正确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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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些，我扶着你走。何必盖着这个呢，你本也……”

红盖？女嫁人是该要的。可他哪里是个女呢。年少不知时瞧见路过门前的大红轿，新娘坐在轿里，风开轿帘，姑娘端庄的坐在里低着，鸳鸯戏的盖随着轿摇晃，女羞涩又喜悦的角。他问谢洛之，为什么嫁人要盖上盖呢，这样走路过不方便，摔倒了岂不是惹笑话。

暮无的时候问念虚：“这盖可是你准备的？”

从殷黎来的那一日到今日才堪堪完成，因为想要你喜些。

暮无闭上睛，薄薄的贴在略有薄茧的手掌上。暮无知了念虚手上每一或薄或厚的茧。念虚受到了暮无眸的每一分转动。于是，对方的每一毫的细微颤动都无所遁形。

暮无笑了，他靠在念虚的，痴痴的笑：“就是几句话，又没什么意思，有什么好想。诶，我问问你，这个幻境，那些纸鹤纸船还有灯，你准备了多久？明日便是旦日了，你折腾这一趟什么？”

念虚问他：“开心么？”

梦里暮无穿着他的红衣裳，坐在相府的大堂上。好多好多人围绕他的边，吵吵嚷嚷的没一句听得清楚，忙忙碌碌的每一张面孔都模模糊糊却又似乎清楚。

念虚扶着暮无上台阶，他：“虽不知你是否愿盖，还是先准备了。”

念虚不疑有他，于是忍不住也笑，清俊的脸庞都蔓延了笑意。他自己都无所自觉，竟笑得这般喜，似是今日他当真只是个寻常人，他成亲娶了自己的心上人，日后真的可以执手不离相携以老。暮无也是愿意相信的，他相信中了毒着他的念虚是可以这样喜的，哪怕他看不见他也听见了念虚的笑声。

念虚送了暮无一场华胥幻境。丽，绚烂，盛大。

念虚忽而沉默，他想了想，将暮无抱了起来。他将他抱到背上，自己也骑了上去。喇叭唢呐打打，儿不不慢的走着。念虚抱着暮无，他看不见他。

“哦~”暮无拖了调，笑嘻嘻的说，“开心啊。我很开心。和尚，这是我这辈最开心的一天，我想以后也再不会有这样开心了。”他转抬去隔着红的盖亲吻念虚的侧脸，盖落在他的睛上打了一角。

暮无拿起盖，捧起来细细看，上绣的是莲开并。他抖开自己盖上，鲜艳的红罩在前，唯一可见的只剩低时脚尖那一地方。一堆人携着他往外走，到了门槛一只手拉住他，是……谢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