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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那些侵吞军功的人，现在的军功已是负数，不上战场的结果，将是被阵法直接抹杀。”他们自己造的孽，又是陛手，既是警告也是迫——不想死就上战场，活来便一笔勾销。

总上，此事虽然中途有儿乎飞蓬所想，但结果是好的。可想到伏羲死要面、不肯家丑外传的行为，飞蓬又在心里摇了摇。知的族人太少了，缺失警示教育意义啊。

纹姬恍然大悟，不禁笑了起来：“那结果还不错嘛，你为什么不开心？”

那些侵吞军功之人，多是老团麾文官，上战场能活来的几率本就很低，而活来了也不见得再敢投老团麾。飞蓬此一计，不仅清了神族风气，还用五帝分了老团的权，用天帝着老团默认麾分崩离析，算得上赚得盆满钵满。

飞蓬一怔，神不自觉瞥向界的方向，低声问：“有这么明显吗？”

“有啊。”纹姬垂眸，眸中彩微微一黯：“是因为尊很生气吗？”

飞蓬“嗯”了一声，静默片刻后，突然问：“纹姬，你跟我学剑百年了，觉如何？”

“剑如其人。”纹姬看向飞蓬手中的照胆神剑：“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用剑。”

飞蓬淡淡一笑：“确实，你格刚烈，更适合用刀。轩辕想把轩辕剑留给你，却终究托付错了人。”

纹姬一震，轻声：“各界若论用剑，以神农之蚩尤为首。蚩尤已死，我要学刀，寻尊重楼为最佳。”

“这也是你想要的，不是吗？”飞蓬不置可否，垂去饮茶，语气微冷：“我成全你。”

纹姬抿了抿：“你什么时候发觉的？”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打算去界的？

“大鸿。”飞蓬淡定回：“你自己也说了，剑如其人，你的剑风太纯粹，没有俏也没有虚实，不懂得舍弃也不懂得藏锋敛锐，本就不是个擅于变化、崇尚牺牲的人。”

飞蓬站起来送客：“大鸿于你不是弃，你代表人族，背弃原本的盟友选择神界，自然事后有足以说服尊重新信任的缘由。当然，你已经到了答应我的，人族对神族有了好印象，仇恨也渐渐消弭了。仅仅为了这些，本将便不会拦你离开。只不过，本将有一言相送。”

“愿闻其详。”纹姬了一气。

飞蓬轻轻一叹：“你自己也说过，重楼的脑简单是装的，便不要轻易因他沦陷。”

纹姬猛地一震，转便走：“多谢。”

飞蓬心略微妙，坐在椅上阖上眸。

也许是自己错了，当年一个简单的相见，接来再无相逢，如果他教导纹姬时，没有太过坦然，没事就拿重楼当例的话，或许纹姬就不会对重楼产生好奇心，也就不会到搜集重楼的消息，以致于酿成了劫。

这些年，纹姬住在神界，学剑的同时偶尔也弹琴画画。她事后毁掉画纸，却不知神树上的事，瞒不过天帝和夕瑶。

就是不知，纹姬想拿来令界相信她并未真正背弃盟友的，究竟是什么筹码，会是自己所想的……联姻吗？而自己若是料对，重楼又会作何反应？

飞蓬不自觉了茶盏，若论份尊贵，人祖神女确实得上界至尊。更别说，其中还牵扯到整个人界的立场，这个利益足以族老院动心了。

但心中又有另外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不，重楼不可能答应的。飞蓬的嘴角不知不觉一勾，自己这位知己好友算不上目无尘，也端的是于。纹姬过于年少，再有先天生灵的潜力，也不见得能走到那一步。

而且，重楼格傲，也不屑于用自己的婚事谋取利益。界老院不可能动摇重楼本的意志，他怕是看不上纹姬那丫的。

飞蓬睁开睛，慢条斯理的品起茶来，心中倒是恢复了平静，又隐有几分玩味和期待。

这次把重楼狠狠耍了一顿，那家伙一贯骄傲自负，心里怕是郁闷生气的，短时间估计不想见自己了，不知何时才能缓过神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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