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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重楼低，闷闷说：“我发现了，也阻止了，不希望他们自相残杀。但族里有的族，压就无法阻止。比如乾达婆，他们没有形，吃掉同伴是变的最快途径。再比如伽楼罗，他们喜吃兽，而龙众和那罗喜驾驭兽，这冲突没法阻止。”

飞蓬了嘴角，忽然觉得比起神农，自家师父伏羲真是太靠谱了。好歹，师父创造的神族，是非常正常的，不需要自己太多心。

“你打算如何？”叹完，飞蓬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重楼撇撇嘴：“还能怎么办，转移矛盾呗。伽楼罗喜吃兽，我把他们引到了妖界，妖界的妖兽吃起来味也不错。龙众和那罗喜驾驭兽，仙界仙兽比兽好驾驭多了。”

“至于乾达婆，他们自相残杀到人数极少，我脆把他们全分开。”重楼一手托腮，叹气：“外面世界大着呢，我还把界里擅烹饪的那一族，分了好几队各自跟随他们。这样，他们负责诱捕猎，其他负责烹饪，总不会再吃同类了吧。”

说到这里，重楼又叹：“比起他们，夜叉、修罗和罗刹好约束多了，这三族族也乖巧听话。我把计划告诉他们，他们也能理解，现在已经全去行动了。”

飞蓬笑了起来：“也就是说，最难关你都度过了，今天就是专门来向我诉苦的？”

“咳，我总不好对瑶姬他们抱怨这些。谁让我负责掌控全局，他们负责执行呢。”重楼难得赧然：“这些日，他们也不好过。如今终于把那群小祖宗连哄带骗去，可算能休息一了。”

飞蓬极力忍笑，伸手用力拍了拍重楼的，把人拍的趴倒在茶几上。

“唉。”重楼顺势趴着，也不急着起来：“我总觉得要事。”

飞蓬挑起眉：“又怎么了？”

“比起寿命短暂的人族，神族和兽族的都算不上特别烈。”这也是为何比起女，大禹的更张扬外的缘故，重楼回忆当年，低声说：“但我族不同，他们的太过烈，行事也太过自我，不懂思忖后果。族人若如此，时日一久树敌一多，劫难便无不在。”

重楼的言之意并无遮掩，对他知之甚的飞蓬心中了然，脸也跟着变了变：“永生无法令仇恨释然，纵使族拥有和神族、兽族一样的寿，也必定为了因果循环，坠永无止境的回。”

“可是，我族没有族规，也没有纲常理。”重楼小声说：“兽族那时还是有的，那些约定俗成的德。但现在的族，我们都发觉，这批孩从灵魂里就蔑视一切规则，完全随心所。”

重楼眉宇间几分煞气：“本座都说了，不要杀戮太过，会背负因果的，早晚会遭殃！可他们杀得兴起，就全当耳边风了！”

飞蓬立即明白了：“自由，族拥有的是彻底的自由，地皇陛完全不。”

“对。”重楼了额角：“我来之前，老院还为此事到底要不要而争执不休。”

飞蓬拧起眉：“你是想，还是不想？”

“飞蓬，我尊重地皇陛的决议。”重楼轻声说：“这份自由，是各族都无法拥有的。”

飞蓬了然：“你不打算了？就任由他们发展去。”

“本座打算公开。”重楼淡淡说：“把天因果循环告诉他们，把善恶正邪是非告诉他们，也把自由的代价是所有人必须为自己行为负责告诉他们。”

他角微勾：“本座给他们真相，也给他们地皇赐予的自由，他们拥有选择权，这很公平，不是吗？”

飞蓬沉默半晌，方问：“除此之外呢，你真的完全不？”

“怎么可能。”重楼挑起眉：“乡还随俗呢！哪怕他们的魂魄意识和本能，有很大一分源于混沌，这里也是六界之一，是我兽族祖神创造的九幽。族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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