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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对峙之中，敖烬临死前的怒骂和诅咒，不知何故再次于重楼耳畔响起。他神不免恍惚起来，直到飞蓬清越悦耳的嗓音打断了思绪，那音调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本将不会再用那一招，希望尊不要太失望了。”

“神将说笑。”重楼回过神，笑容中毫无破绽，不落风的回敬：“本座又不止一个底牌，自是不会大失所望。”

飞蓬不置可否的笑了一，松开在剑柄上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叹息，还有不太明显的轻松：“重楼，我能说，我低估了你的狠辣吗？我以为，你多少会看在纹姬劫是你的份上，给她留条命呢。”

“她都想杀我了，我还要手留？”重楼气笑了：“你觉得我是个多之人吗？”见飞蓬笑而不语，重楼脆戳他痛：“别以为我没发现，纹姬死了，你其实松了气。”

飞蓬并不否认：“难不是吗？若你对她真的完全看不上，又怎么会不惜暴一张底牌，也不放她逃走，而是取她命呢？”他轻轻一笑：“承认吧，留这位很有可能突破的神女，人还城府沉、于算计，你本就不放心。”

重楼哑无言，少顷，他才小声嘀咕：“不放心又怎么了，我欠了女娲娘娘因果，若她不杀上门，我难能因为她这份墙草的心态，就跑去杀了她吗？再说，她也太能算计了，人族自己都有言，世间从来只有千日贼，哪有千日防贼的理！”

“那我呢？”重楼最后的抱怨令飞蓬一怔，鬼使神差就问了来：“我不也同样，时不时就算计你一把坑你一。”

这问法有儿暧昧啊！重楼愣了，险些就以为飞蓬知了什么，可面对飞蓬执着的目光，意识就以为，飞蓬是为了那句“只有千日贼，哪有千日防贼”。

“你不一样。”重楼哭笑不得的回：“纹姬没资格和你相提并论。”他忍不住叹了气：“飞蓬，一直以来，是你对我有杀意。”

尊凝视神将燃着火光的蓝眸，轻轻叹：“战场之上，生死各凭实力，这个理我始终都懂。所以，父神的死，兽族大败，我从未恨过谁，不是你还是轩辕，从未。”因此，自从懂，我未曾想过杀你。

纵使立场敌对，重楼也是真的没想过，一定要取自己的命。飞蓬忽然就明白了这个他始终忽略的事实，清俊的脸上泛起一层赧然的薄红。他不自觉心想，对比一重楼，时不时试探对方、坑害对方，始终抱有杀意的自己，是不是太不够朋友了？

“不说这个了。”不等飞蓬想个结果，重楼就主动转移话题，他也不指望责任心重如飞蓬，能为了这份友放弃戒备。

飞蓬只见重楼拿一枚散发异彩的珠，肃然：“虽说了杀手，可看在女娲娘娘的份上，我还是给了纹姬一条生路，我散了她的生机，将魂魄和本源神血一封禁了起来。”

“你自己看着理吧。”飞蓬叹息了一声：“反正神血不能据为己有，不然师父和地皇都饶不了你。”

重楼苦着脸：“我现在就疼这个问题，你说我杀了纹姬，总不能跑到人界去，给他们再选个继承人来吧。五帝现在不是在你神界吗，不如你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别的人选。”

他们俩说着，灵珠上的异彩猛然变化，燃烧起非常明亮的火光，像是在发怒。

飞蓬看得新奇：“纹姬这是还有意识吗？”

“大概吧。”重楼不以为意，他自认自己和飞蓬的对话，并无不能对外说的，况且听见的是个绝对传不去的死人：“你去问问，等有答案了，再来告诉我。”

他随手晃了两珠，满不在意说：“我先回界了，想必那帮老现在已冷静来，打算帮我收拾此番除掉纹姬，所造成的大影响了。”

飞蓬嘴角一，忽然就同起族的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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