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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再来一招，太琴已停转轴拨弦三两声的手指，微笑：“见过尊，想来您和将军又有要事商量，晚辈就先告辞了。”

见好就收的太琴忍着笑，踩着尊的底线，大摇大摆走了。只留脸发青的重楼，还有自家一脸不解的神将飞蓬。

“哼，记仇的小鬼！”重楼抱怨了一句，直接坐倒在飞蓬畔，还不忘记朝着飞蓬挤了挤，离得很近很近。

飞蓬这才想明白，要知，太琴作为天命乐神，是有能力弹一首曲，却对不同的人形成不同效果的。适才，他想必是坑了重楼一把。

“你也说了，他年纪还小呢。”飞蓬抿压了压上扬的弧度，但眉宇间尽是开怀的笑意：“谁让你当年那么捉狭，把他装袋里的？他回去之后，可是因为闹得神狱飞狗，被祝给狠狠罚了一顿呢。”

重楼的心这才好转，他抬手勾住飞蓬的脖，以相当随意的姿势打了个哈欠，把靠在了对方肩膀上：“让我靠一会儿。”

“怎么，犯困？”飞蓬戏谑笑：“还是说，又在躲溪风呢？”

碧前不久说过，重楼最近将钩戈调往了神战场驻地。表面上给予军权，实际上那里各都是兵，其中不少是自有判断的古兽族生。这样一来，钩戈想和背后之人有所，就很难不被发现了。

但重楼想的很，奈何溪风为人细致微且小心谨慎。大分务他能理很好，却是不敢似钩戈那样擅专逾越。是故，溪风经常抱着务，一项一项汇报，闹得重楼见着他就想躲。

当然，外人并不知，只以为溪风胆小。倒是飞蓬熟知重楼，断定有钩戈“珠玉在前”，对于溪风的“老实”，他心底定是非常满意的。只是今日提到此事，便免不了打趣重楼几句。

“溪风向碧抱怨了？”重楼阖上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飞蓬倒也不介意，只坦然说：“非是抱怨，溪风希望碧帮他一把，因为他经常找不到你，需要碧告知，你是不是在神之井。”啧，说到底，还是务闹来的事儿。

“哼，那小也不是多老实的。”重楼舒舒服服靠着飞蓬，哼笑：“这都知收买线、窥视帝踪了！”

飞蓬忍俊不禁回答：“你可住嘴吧，别再逗我笑了。话说回来，哪有你这样当尊的？务不是丢上老院会议，就是恨不得全推给麾将。”

“你要真是心大就算了，心还小。”飞蓬扬起嘴角，一指在重楼心：“人溪风当然不敢擅自主啊，你万一不满意，他岂不是要倒霉了！”

重楼终于睁开睛，好笑：“这话也就你敢当面说，赤霄他们，也多背后抱怨我两句。”

话虽如此，尊的眸里是一片讳莫如的霾。这些年，随着地位愈加稳固，这几乎算是说他心狭窄之举，真的也就面前这位，既是挚友劲敌，又是心中所慕的神将会说了。

就连赤霄、骄虫和女、女丑，在他的面前，都不如少时那么随意了。唯独瑶姬，因她为神女又比他大了一辈，才会言行无忌，但亦是比过去委婉了不少。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飞蓬神中的笑意，比先前淡漠了不少，澄澈的蓝瞳里更是多了几分惘然和迷离：“九天、夕瑶和沧彬、辰轩，私底约见瑶姬他们，可从来不会主动约上我一起呢，你不也一样吗？”

重楼陷了沉默，飞蓬所言之事，他并非没有察觉。可一方面确实是经常公务繁忙，另一方面便是他确实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重新拉近这不知不觉拉开的距离。

但今日飞蓬之语，彻底揭开了他们同样要面对的问题——

如果境界的远，注定会使得曾经亲密无间的友蒙上霾，那非是天生先天生灵的他们，又该如何抉择？是放任这份隔阂越来越重，最终只有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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