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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慨叹的说：“其颜随而变，越、颜越，而块则取决于实力。”

“最小者莫过于指甲盖，最大者…”飞蓬压低了声音：“目前是羲和丧泪时，事后结成的宝石有半个拳大呢。”

重楼更兴趣了：“那你呢？你是风云之，也算得上天生神族。”

“你问我？若我因某事而彻底心如死灰，所凝成的一定是一块能让持有者如见归墟、再无光明的黑宝石吧。”飞蓬若有所思：“应该…还大的？”

这个说法让重楼心底升起几分不安，他意识伸手攥住飞蓬的手腕，皱起眉：“飞蓬…”

“只是说说罢了。”重楼的反应把飞蓬逗笑了，他对着自己的好友灿烂一笑，安抚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重楼的手背，语气平和却斩钉截铁：“我这一生，可绝不会落羲和那般无力的境地！”

重楼眸微不可察的沉了沉，语气跟着重了几分：“那就好。”他状似不在意的松开手，站起来理顺自己的衣服：“云渊之事，暂且算你我双方间的秘密，这是瑶姬他们一致的决定，非是我一人。”

“我懂。”飞蓬蓝眸温之意：“转告大家，大恩不言谢，我代九天记着。”说完私事，飞蓬又：“大鸿一事，想必尊已有腹稿。但关于我两族飞升者间盛行的酷刑…”他意味说：“本将所决定，尊想来已有所耳闻。”

重楼没好气的说：“是啊，神将尚得很，倒是给本座了个难题。”想让界这边的飞升者放弃到手利益，那是相当困难。偏偏，自己和飞蓬一样，都不想本族声誉一落千丈，哪怕族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

对于重楼那压抑的暴躁，飞蓬的脸上一抹肃然：“那要不然呢？换了尊你，难就会纵容，甚至是鼓励那样的罪恶，在你治继续发展去？”

“神将这是在为难我。”重楼叹了气，神敌对，却在大事上相互合，飞蓬那么快表态，不无迫自己的意思：“你神界铁板一块，是你的一言堂，但界不是。”

重楼扯了扯嘴角，一抹苦意：“此事，如今已不是最初那么简单。大鸿掀起叛，本座一不二不休，已将前因后果开。可界境民，除却原本自兽族的，尽皆不以为意。”

“他们几乎都认为，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人残忍，只要问报有效，便不该阻止，无论办法何等不仁。而本座，更不该为此发作自己的民，因为那样只会削弱己方实力。”说着，重楼眸越发暗沉：“界大势如此，本座…怎逆？”

他不是没努力，而是他派人明的真相和解释，只令飞升者一脉越发不满，而本源族又蠢蠢动，就连游弋都那样的态度。

至于自己麾将，重楼在理公务，多多少少也会关注到，很清楚他们的态度与游弋如一辙。

于是，没有本源族阻止，飞升者掀起的叛就越来越大，看着便声势惊人。哪怕实际上构不成威胁，也严重削弱自己的威信。

但即便如此，重楼面对钩戈和溪风的请罪，也还是宽容的默许了他们的不作为。这自诞生起便铭刻于族灵魂上的弱、毫无顾忌的印迹，注定了族的秉，而江山易改本难移，他既然决定给予自由，便不会求族人改变。

“所以，尊打算如何？”飞蓬沉默了一会儿，漠然问：“对你废了那些个飞升者之事，你要悔过书，阐明自己手不小心重了儿吗？”

重楼眉挑起，气极反笑：“神将能好好说话吗？”

“哼！”飞蓬瞥过脸去：“杀之举，哪怕死者魂飞魄散，怨气和因果也会令天记一笔，日后定有杀劫奉还。你废他们修为，也就一并打散怨气，给了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偏偏不知领。这等不知好歹之人，你庇佑他作甚！”

重楼的脸缓和来，有儿好笑：“飞蓬，我知你是担心我。不过，族你自己都说过的，是七六满溢而的灵魂。就连飞升者修炼功，随心所的结果，也是七六极重。比起憋屈，他们宁愿痛快去死。”

飞蓬确实太了解自己了，那些被废了修为的人，大分是刑讯之人的亲朋好友。他们亲目睹了俘虏的死亡，虽未参与去，可周缠绕的怨气极，以现在的况来看，只怕是死期不定，但最终绝对会魂飞魄散的结局。

所以，他才在看见并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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