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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他又问。

天天把他当学神挂在嘴边念叨。

唯有知识，是属于自己的。

足够得上你。

季星衍笑意更了些，“这周六来，我再告诉你。”

曾经质疑过季星衍的，也心服服。

上午九，陈珂准时到达跟季星衍约好的地方，一家大型商场外面。

“抱歉，我来晚了。”

“谢谢。”

“就只有吗？”季星衍倚在门框，敛睛看他，笑意在边，“我想要奖励。”

跟陈珂不熟悉。

“我来安排，你只要跟我走就行。”

参加竞赛拿到保送名额以后，他的时间就相对自由了。

季星衍走向他的脚步很快。

他到的时候，季星衍已经到了，远远看见他，就笑起来，挥着手打招呼。

在他发现自己父母的目的以前，他的时间几乎都在了学习上。

“解决了。”

他站在门，对季星衍招招手。

陈珂“嗯”了一声。

“恭喜你。”陈珂说。

“你呢？”陈珂说，“继续参加吗？”

季星衍虽然任由自己浪了一年，但他的逻辑思维和竞赛思维，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

被季星衍近距离凝望着，陈珂小指蜷了，心里一瞬间闪过一绪，他没抓住。

陈珂双手捧着杯，意沿着接的位置，蔓延到心里。

了课，陈珂难得主动去九班找季星衍。

他了十几年的时间学习，学习也将成果反馈给了他。

他又微微弯腰，凑近陈珂，目光望陈珂的睛里，声音低而沉，一字一句，“陈珂，我会变得很优秀。”

陈珂想了想，没拒绝，“好。”

光正好。

（九）

回到学校，校领导亲自到校门来接他，乐得睛都睁不开。

“嗯。”

季星衍看着他笑，“过程虽然飞狗，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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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晃了会儿茶，终于问自己好奇的问题，“你原先说的那个问题，解决了？”

季星衍笑，“没有，是我早了。给你，可可，还是温的。”

他抬眸望向季星衍，却看见季星衍专注的凝视着自己，睛黑而邃，底只倒映了他一个人。

Y市已经冬，天气接连了两天，周六终于了太。

一中好几年没数学竞赛一等奖了，季星衍简直是颗宝贝苗苗，恨不得拿着喇叭宣传。

他跟父母闹翻以后，他们断了他的生活费，现在是在吃老本，剩的已经不多，他必须要腾时间来赚钱。

“什么奖励？”

季星衍说：“不要向我谢，太生分了。”

（八）

这个成绩，足以送他尖学府。

十一月底，为期一个星期的决赛，他拿到了一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