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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在他面前来回走动，「还有，我不喜你现在这颓废又自暴自弃的样，看到你这样，我就生气。」

话声低沉，还带了别扭的孩气，江鉴开愕然看向他。

「……」

「完全没有，跟瞎一样。」

「不知是谁说我们早就不是上级关系了，还叫什么教官，哼。」

男人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愤愤不平地说，忽然停脚步，看过来。

想到自己威胁沈默的那些话，江鉴开也忍不住笑了，随即就听他说：「那件事……抱歉……」

「你不是瞎，瞎哪有本事一气掉五个死灵。」

耳畔传来沈默的叹气。

「我没嘲笑，只是呛到了。」

脚步声走到了他旁，沈默第一句话是问：「睛好了吗？」

「但是你得为了我改变你的状态。」

「……」这人是有神分裂吧，这啥病啊？

「呃，你还是笑吧，你哭起来丑丑的样你自己又看不到，只有我看得到，简直就是神待，你杀了我不够，还想在神上折磨我！」

——以前我也没发现你这么傻……那个的。

江鉴开有些大脑混，他已经完全忘了最早和沈默在说什么了。

想想他的事方式和习惯，的确都是从沈默那儿学来的，江鉴开正觉得怅然，听到最后一句话，他一气没顺利上来，呛到了。

沈默冷笑，又说：「那天我是很生气，因为你认为我上你是为了报复，所以前一晚你合我只是想赎罪，对吗？」

沈默不悦地问：「你这是什么表？」

江鉴开反问：「所以教官你是希望我用痛哭涕来面对你吗？」

「我没想过教官你也会歉。」

「咳咳！」

「总之，我的脾气一向都不太好，所以有些坏学生才给我起外号叫暴犬，我的绰号明明是猎豹，不过还是要谢谢他，没起个狂犬。」

江鉴开拿叉的手停了，虽然看不见，但直觉告诉他现在所有状态都静止了，包括时间。

江鉴开没法说他完全没这样想过，但要说仅仅是为了赎罪才接受沈默，那也不尽然。

「因为让我不开心的源是你啊！」

江鉴开随说完，突然想原来睛看不到是这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正吃着饭，电视声音突然静来，不远传来啪嗒响声。

沈默终于现了，江鉴开的心房不受控制地悸动，开想叫他，又不知该叫什么。

「你钱的话，我考虑。」

沈默靠近注视他，上大叫起来。

「为什么要我？」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在搞神待啊，方糖，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笨的。」

弹落地的回声悠，江鉴开松开握叉的手，果然叉没有落盘里，而是停在空中。

沈默拿起悬在空中的叉，放回盘，笑：「这玩意儿得好好放着，我可不想被它爆。」

江鉴开解释着，可是想到他骂自己傻……那个啥的，又特别想笑，只好努力抿住。

「后来冷静来想，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们这行的，一切都先从怀疑开始，这习惯已经骨髓了——这些是我教你的，所以责任还是在我上，我这傻。」

背后被轻轻拍打，沈默不快地说：「怎么这样啊，我在努力和你沟通，你还嘲笑我。」

「教官，也许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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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看不到，我又不生气。」

「为什么？」

「你看你看，你明明就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