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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沈默是在报复，他也认了，反正现在好的不是吗？

沈默早晚要走的，在他走之前，尽享受愉不是很好嘛。

两人都没说话，为了打断尴尬的沉默，江鉴开故作轻松地说：「你违反了约定。」

「没有违反，我没有迫你，你没有反抗，由此证明我们接吻是两相悦。」

什么两相悦？他们明明就是杀人和被杀、报复和被报复的关系啊。

「张嘴。」

江鉴开不明所以，照了，他的听话取悦了沈默，剥开一颗薄荷糖，他嘴里。

「其实……」犹豫了一，他说：「你救的那名队员他已经牺牲了。」

那次他们是了面执行任务的，江鉴开并不知那名队员是谁，不过兔死狐悲，免不了伤。

大分队员都在执行任务中一去不复返，像他这的少之又少，他叹了气。

「方糖，」观察着他的表，沈默问：「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救他了？」

「没有。」

就算知他注定逃不过死亡，但面对危险，江鉴开想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救人。

他唯一的失误是放弃了教官的生命，或许正因为那是教官，他才会那样的选择。

因为发前，他答应过教官一定完成任务，他答应的，他必须得到……

甜甜的薄荷糖变得苦涩，江鉴开回过神，脚步声渐远，沈默已经离开了。

午休时间，江鉴开拿了自己的便当去了休息室。

上午他和沈默搭档事还算默契，除了中途被吻……呃不，严格地说，是除了接吻这个小意外，一切都算合作愉快。

如果沈默真要在图书馆兼职，那不等于说他们差不多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了吗？

哪怕是夫妻，都不会这么亲密啊。

其他同事还在岗位上，江鉴开一个人吃着饭，想到接来可能发生的各状况，不由得叹了气。

对面传来开门声，听脚步是沈默来了。

他的来也带来了外面的气，跟之前一样，他走到江鉴开对面坐，把买来的冰放到了他面前。

「从明天起，你也帮我一份便当，这么的天，不想总跑去买午餐。」

他拧开矿泉瓶，咕嘟咕嘟喝着说。

「死神也怕吗？」

「死神不怕，我怕。」

沈默的玩笑太冷，江鉴开拿起遥控，想调低空调温度。

手突然被攥住，起初江鉴开还以为沈默又要吻自己，很快发现他只是把自己的便当盒拿过去了。

「这个看起来有的，我们换吃吧。」

他不由分说，把自己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饭团推给了江鉴开。

「我……」

没等江鉴开拒绝，沈默上说：「这是你欠我的。」

连着几天听相同的话，江鉴开开始麻木了，他从善如，撕开了三明治的包装。

沈默说：「还有两个煮，我剥给你。」

「不用了，我欠你的，不敢有劳大驾。」

话再次被无视了，对面传来敲的声音，接着剥好的了江鉴开手里。

他咬了，稍微带了咸味，还好吃的。

问：「看你这么清闲，是找不到目标还是目标太分散？」

「两者都有，难说什么时候会收到联络，所以上班时间如果我临时离开，你记得帮我应付。」

「是用怀表来接收联络吗？」

「是啊，它一响就代表有况。」

说到这个，江鉴开想起蔷薇，他说：「你记得在仓库倒的那个女孩吧，她好像还有见过死灵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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