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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在放飞自我的时候，怎么不顺便把这个自以为是的病也改改呢。

江鉴开吐着槽，开语音听了。

蔷薇的邮件有几封附件，说她找到了几位案发前后在现场附近现的女，都传给了他。

蔷薇知他睛不便，特意用语言描述了女的型，还有发型和相等细节，和他之前提到的外形大致吻合，蔷薇觉得他特别厉害，说想和他一起调查。

想到女孩在认真调查的时候，他却在人家家的衣柜里那事，真是鲜廉寡耻。

脑海中闪过放纵的画面，江鉴开都想自己了，急忙晃晃脑袋，把不该有的东西晃走，转回客厅，问一。

「你几变的？」

「五左右吧，今天变晚了，大概是昨天被吓的。」

也就是说他还有十分钟就变回猫了！

趁着一还能说话，江鉴开忙把蔷薇传的附件照片给他看。

「你看看这些照片，有没有在现场见过这几个女人？」

一刚把一个包嘴里，看到递过来的手机，他用一手指来回了几。

「嗯……难说……我当时就随便瞄了一，你要谅一只猫血后的状态……等等……好像真有个女的，不过没这么苗条，因为我吐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还想到一句——哇，这女人好好壮啊……」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江鉴开没回答这个问题，改问：「你昨天为什么突然跑去附近的女学生家里？」

「那个啊，因为我闻到了香味啊，就顺着香味一路跑过去了，后来我发现是那个女学生的香，她还化了妆，我猜是趁着大人不在家，偷用妈妈的化妆品和香，刚好又经过现场。」

「你确定她不是死灵？」

「我觉得她不是同类，再说了，如果她是，你人作为执行官，不可能看不来的。」

江鉴开把人二字忽略过去，问：「那陈小玲一案的现场有没有香味？」

「好像有……不过又不太一样，嗯，应该不是同一类香，女人肯定喜经常换香啦，就像我们吃饭，每天总吃一样也会腻吧。」

「那你在山间发现了什么？也有香味吗？」

「我不是发现，是被吓跑的。有没有香味我不知，只知那里煞气特别重，大概我的猫形脑容量太低吧，被煞气一击我就懵了，跑一气，不过也算是误打误着，还真让我找到了目标。」

「目标？」

「就是死灵凶手的老巢啊。」

没想到一居然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江鉴开还要再问，他突然连声大叫不好，江鉴开就听盘落到茶几上的声音，接着是几声喵喵叫，一又变回了猫咪。

想象着一片狼藉的茶几，江鉴开很无奈。

「你在变前至少该把餐收拾好。」

「喵！喵喵！」

江鉴开听不懂猫语，听小猫的声调，猜想它是在反驳——要不是你拉着我问这问那，我会不收拾吗？

「老巢在哪里？」

「喵！」

「要不你画给我吧，你总会写字吧。」

等江鉴开找来纸笔，转回来，就听呼噜声响起，一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就算不睡着，估计让一只猫画图也有困难。

江鉴开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期待，把茶几收拾了，餐拿去厨房，又顺便摸摸冰箱里面，一扫得还真净，就差没吃生了。

沈默回来的比江鉴开预想的要早，他正在煎，就觉到周围空气变得冷飒，随即后传来脚步声。

江鉴开把煎放去盘里，说：「你就不能用正常方式回家吗？」

「今天你休，应该多睡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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