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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怪了，都过了这么多天，就算当时死灵把整瓶香都上，香气也该散了吧。

话说回来，这里香气郁会不会是因为这起案件是女死灵的，所以憎恶的才没那么重？

和昨天一样，他没有在这里应到憎恶和恐惧的气息，那为什么另外两次会有呢？

难说两个死灵是分别作案？一个负责望风一个负责攻击？

他特意在附近了车，步行走过去。

「了什么事？」

江鉴开给蔷薇留了言，让她看到后联络自己。

江鉴开明白它在提醒自己，说：「给你两条路，待在家里或是和我一起去。」

江鉴开回过神，急忙捋清思路，说：「我想到一个可能，你们要追捕的死灵可能不是两个，而是一个，两人共用一个实，所以警察才无法锁定目标，因为跟踪被害人的是女，男只在行凶时才现。」

小猫去了他面前挡住去路，连着叫了好几声。

乎他的意料，沈默没有生气，声线中透着几分张，江鉴开楞了一，忘了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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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听着声音远去，忽然想到他在陈小玲现场只听到女人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而昨天攻击他的自始至终都是男人。

小猫打了个嚏以作捧场，江鉴开问：「还能闻到香气？」

江鉴开慢慢踱步去现场，虽说附近就是居民区，但这条路有偏僻，偶尔才有人经过。

「喵！」

没听到他的声音，沈默又叫：「方糖？」

不对，如果是这样，他不会完全没有觉察，他对自己的听觉很有信心，难是……

江鉴开笑了，对小猫说：「原来你上还有其它颜的啊，那一这个名字就不太合适了，要不叫三吧。」

小猫抗议地叫，似乎不喜，江鉴开也没持，反正只是个名字而已。

第42章 共生 23

光是听声音就知对面的场面有多激烈了，江鉴开挂了电话，免得打扰到他们。

他刚把语音送去，蔷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江鉴开接通了，可是对面一直不说话，他只听到气声，接着东西掉到了地上。

理说得通，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起一对凶手的别也是模棱两可，江鉴开脑中灵光一闪，急忙掏手机打给沈默。

铃声连着响了几声都没人接，江鉴开既担心打扰沈默的行动，又怕不及时说自己的怀疑，会让凶手逃脱，正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电话通了。

沈默低声说了句脏话，江鉴开听到他在命令冲死灵的租屋，随即，电话那传来踹门声和厮打的声响，接着是重落地和声。

小猫一秒转移阵地，抢先跑去了门。

「现在都有导盲猫了，厉害了。」

许会有灵现，至于沈默的警告，他直接无视了——他可以接受沈默的报复，但没必要顺从。

江鉴开坐车去了发生第二次命案的现场，也就是一嗅到香的地方。

「喵！」

那应该是蔷薇的手机，因为掉落的同时江鉴开听到了挂件小铃铛的撞击声，蔷薇好像遇到了危险，他急忙叫：「你在哪里？蔷薇！」

看来他的猜测命中了，江鉴开心大好，听着小猫在附近来回转悠，他说：「教官没带我去是他的损失，希望他们顺利抓到死灵。」

江鉴开随说，走很远还听到老王在原地嘟囔。

「是啊，睛不方便，所以领养了一只导盲猫。」

一人一猫走公寓，门卫老王刚好今天当班，跟他打了招呼，又瞅瞅他脚的猫，说：「江先生你养了？瞧，这三猫可真可。」

江鉴开去换了外衣，又拿了盲人用的伸缩，对一说：「我去遛遛弯。」

一路上他陆陆续续和几个人肩而过，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一样，有踏得很沉稳的，也有的是非常轻快的跟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