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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一样，男人的中带着淡淡的薄荷香，那香气充满了诱惑，江鉴开几乎怀疑自己就是只猫，在闻了木天蓼后，所有的冷静和自制都消散一空，只想尽释放和挥霍的，哪怕那是毒药也会毫不犹豫地吞咽。

他从抗拒转为顺服，从单纯的接受转为回应。

在小小的空间和沈默换着吻，甚至可以说是索求，直到大脑慢慢变得空白，他才惊然回神，停了这接近于自杀的行为。

沈默得到了满足，终于放开了他，江鉴开靠着电梯，目光扫向角落上方。

尽看不到，他还是习惯地看有没有监控，心想幸好这儿陈旧，没安探，否则……

嘴传来疼痛，被狠狠啄了一，沈默说：「这是对你没给我准备午饭的惩罚。」

随即咣当咣当的声音响起，推车被沈默推了电梯。

江鉴开跟在他后，换以往，他一定会解释说『你一大早就去了，又没有代要便当』，可是这段时间的同居生活让他明白了一个理——那都是借，沈默只是找个实让他的迫行为合理化而已。

所以他说的是——「说到惩罚，那我要不要去找几个死灵来杀杀看？」

前面脚步顿住了，随即杀气传来，直觉告诉江鉴开沈默在看自己，并且非常不悦。

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的行为真让人为难啊。

他叹了气，说：「教官，你好像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

「你刚才也享受到了。」

对面传来辩解，带了几分孩气的嘟囔，江鉴开笑了。

他喜教官冷酷的一面，但偶尔这反差萌他也觉得可。

他承认他很享受过程，所以杀死灵什么的他只是嘴里说说而已，走过去，拿起旧书开始分类。

沈默看他没有在意，放了心，在旁边帮他，把需要理的旧书放纸箱。

说：「不是我说你方糖，你不要动不动就威胁人，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商量着来……」

在接来的十分钟，江鉴开一直在上思想德教育课，那语重心的气让他几乎以为自己了多不德的事，明明他才是被迫的那个啊。

「我的睛已经看不见了，现在是要接着待我的耳朵了？」

他嘟囔，沈默没听清，问：「什么？」

「我说——教官您说得对极了，不过我还是更想听你是怎么当上执行官的。」

江鉴开堆起笑，笑容真诚，沈默被他的笑蛊惑了，清清嗓，说：「说到这个，过程可算是惊险，我们这一届报考的人特别多，竞争对手也都特别优秀，审期也，都快一年了吧，所以竞争非常激烈，选率只有3/2000，我比较幸运，笔试试都过了，就考上了。」

「两千人中选三个啊。」

江鉴开也觉得只有像教官这么优秀的人才能被选上，他先是觉敬佩，很快就品不对劲了。

「可是教官，你为了报复我，努力了一整年去考一个又危险工资又少的公务员？」

他面向沈默站的地方，沈默瞪他。

「你也觉得一年太少对吧？想想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三年……不对，好像十年吧……」

江鉴开听到了拿手机的声音，沈默又放错重，去查卧薪尝胆的历史了，他又好笑又无奈，叹了气。

「不怎么说，谢谢你记得我。」

也许他要谢沈默，假如沈默不现，现在的他还活在行尸走的世界中。

沈默停手机，看过来。

「怎么可能忘记？方糖，别忘了你的代号还是我起的。」

「咦？原来当初你不是不知我的代号，是故意那么叫的？」

「奇怪，这本书还新的，怎么和旧书混到一起了。」

沈默顾左右而言他，这举动太明显了，江鉴开笑了。

「你给我起绰号，我也给你起了，咱们扯平了。」

「扯平个鬼，你还杀我一次呢。」

「你也可以杀我啊，你又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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