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温离慢毫不奇怪他会知自己跟阿父之间的谈话，她答：“杳杳。”

她生时，阿娘母族已经败落，阿父早已另有所，只是阿娘不信，还怀着幻想，以为能够回到过去，琴瑟和鸣夫妻恩，正是因为这份脆弱的恩被打碎，她无法承受，才发了疯。

会让人变得可怜又可悲，所以阿娘会抓住还小的温离慢，神经质地盯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不要上任何人，不要上任何人！不要因为别人笑因为别人哭！

提及逝去的阿娘，温离慢仍旧语气平和淡漠，前似乎又浮现阿娘癫狂发疯的模样，一开始她还会吓得哭，后来便习惯了，以至于阿娘终于上了吊，她也能安安静静继续活来。

说到名字时，魏帝问：“你的名字，又是何意？”

温离慢不知在想什么，原本是魏帝着她的小手，她却反过来，握住了他的一手指，对他说：“名字只是一个称号，没

*

“杳杳。”魏帝将这二字在齿间来回走了一遭，“倒也你。”

第15章 (分家。)

离慢也不隐瞒，比起阿父，给她教她念书还不打骂她的魏帝，其实更得她信任。

“你阿娘为你取的名叫什么？”

她记忆中，阿娘的音容笑貌已很是模糊，永远不会忘记的，是阿娘的疯，阿娘的痛，还有恨。

为他取名字的人，一定是恨极了他。

“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

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女儿取这样的名字？这可算不得什么吉祥的词。

魏帝目光顿时变得幽远起来，“朕与你一样，名字皆为生母所起。”

“那你呢？”温离慢歪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又为何叫这个名字？”

温离慢虽在，却也听过有关魏帝的传闻，所有人都将他说成是嗜血好杀的暴君，活似他是天底最可怕的大恶人，然而当见到他时，那些说他是暴君的人，却又不得不匍匐在地向他叩拜。

温离慢的大名与名，都寄托了她生母对于夫君的狂意，而他的名字，只有无尽的怨恨。

戾者，罪也。

那个女人被他亲手扼死时，还瞪大双，悔恨不该将他生来，可那又如何？如今他坐拥天，四海之皆为臣民，谁会在意早就死去的人？至于她临死前咒他一生孤寂永失所的话，更是可笑，倘若咒骂有用，她也不至于在冷中蹉跎多年，还要死在他手上。

与温离慢的母亲钟氏一样，偏执自私，因着自己求不得，便将罪过归咎于自己生的孩——魏帝最厌恶女为痴狂，他着温离慢的小手把玩，她生得纤细，上没什么，脸也是尖尖的，惟独一双柔荑，雪白，起来柔若无骨。

魏帝嘴角微微勾起，似乎从温离慢平淡的诉说中，又看见了自己的生母。

“她这样教我，自己却不到。”

温离慢：“阿娘不发疯的时候，总是惦念阿父，她希望时光走得慢一些，与阿父再恩一些，与他在一起，怎么都过不够，因此为我取名离慢。”

温离慢摇：“阿娘闺名一个楚字，赵国习惯取家中女郎名讳的最后一个字，但阿父娶了阿娘后，却叫她楚楚。取的是楚楚动人，杳杳在耳这一句，阿娘不发疯的时候，常念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