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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留着金发的妖掏了……一把枪。

刷地一，无数把枪被端了起来，准星遥遥指向他，这其中还包他曾经一起过外勤的同事。

“很抱歉林德尔前辈，这是我们的规矩……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万磁王无罪，我们不能让你就这样带走他。”

“但是也没有人能证明他有罪。”

林德尔轻轻皱起眉：“既然过去我是你们的测谎仪，为什么不让我亲自去问问他呢？”

那没有意义，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和黑的枪。

“……但是你也不是人类啊。”

终于，有人小声说：“谁又能知你会不会包庇变人呢。”

是了……林德尔后知后觉地想，人类没办法确认真伪，无法凭空甄别谎言。于是如果不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的话，如果失去了这份像是狐朦一样的警惕，这个族本无法延续来。

于是他将枪转向对着天板扣动了扳机，弹在天空中被平地而起的风带了个大弯，最终击中了挂在墙上的挂钟。

当——当——

钟表收到振动，响起午两整的报时。

“不止万磁王，我也能让弹拐弯。”

他说：“不知你们这里有多少人从二战战场上回来，又对咆哮突击队有所研究，那家伙是我从战场上刨回来的，甚至，如何用自己的超能力让弹拐弯，是我教给他的第一课。”

“你，你是说，那场枪击案是你——不可能，你有完的不在场证明，那个时候你应该在神盾局才对！”

有人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指使了万磁王吗？！”

林德尔：“…………”

他停顿了一：“我是说，能让弹弹改变的方法，比你能想象的要多。如果有人能控制重力，或者控制风，又或者改变光折的偏转角，都完全能够到一样的事，能使用重力作的人我知有近百个，你们这样直接指控埃里克不合逻辑。”

但是他当时就在附近……探员们敢怒不敢言，但起码他们可以确信的一是，枪已经对林德尔无用了。

金发的妖第一次在这些同事们面前全然非人的姿态，咧开嘴一笑：“所以……你们会因为能够弯曲弹这理由同时也拘留我吗？在我作为特工工作了十几年，并且没有犯任何法律条例的况？”

“或者，就像你们指控霍华德叛国罪一样，行安个什么罪名？”

场面僵持不，但万磁王本人显然也不能就这么被保释去，最终只能暂时将他拘留在cia，算是不驳了神盾局的面。林德尔杀过很多人，虽然不像国队那样家喻晓，但是在限定的范围——比如特工这个狭窄的小圈里非常名，这里的人确实不掉他，而且这家伙已经和十几年前不同了，非常清楚应该如何用“人类的方式”来讨还利益。

比起沉浸在自己工厂当中的威利·旺卡，现在的林德尔甚至看上去更像人类一些。

“至少要让我见一面。”

他持：“我要亲自去问这个问题，当然，你们可以不参考我的判断。”

“我们不能让你行把他带去，这个责任……”

对方嗫喏着，不敢立即答应，林德尔平静地握住了他的枪.，朝上一掰，金属杆就被偏折成扭曲的形状。

剩的人都悄悄地让开了。

**

禁闭室里，埃里克坐在靠背椅上闭目养神，在听到门声睁开睛的时候，即便是心里早有准备，也不禁了愕然的表。

“怎么是你？”

“……你觉得会是谁？”

林德尔抱着手臂，意有所指：“查尔斯当然也会想办法朝着这边活动，但是作为变人的份很容易受限，所以我比他快了一步。”

“……我也没说是他。”

“我时间不多，总之，你有没有暗杀肯尼迪总统？”

“那不是我。有别的什么人，用了别的什么办法……我当时是想阻止那一枚弹。”

“嗯，那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越狱？”

林德尔后负责监视的探员激烈地咳嗽了一声。

“那没有意义，而且我猜你们中的谁肯定会想办法，如果我在这个时候直接逃掉的话，真正的凶手的目的就达到了。”

埃里克声音平地回答：“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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