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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哭啊。”连宵顿时手忙脚，找帕给他，“他怎会讨厌你呢？你昏迷的半个月，都是他亲力亲为照顾你，多余的事都不许经手旁人。你不晓得喝吃药，他还……还嘴对嘴的喂你，我看他对你是喜得不得了才是！”

“好了，想想接来该怎么办吧。”曲谙带着鼻音，“这里是哪儿？可有人家？”

连宵茫然，不明白这又是哪一。

“你还笑我？”曲谙不可思议。

空云落蹲，将曲谙抱了起来，再对连宵：“回去罢。”

“他对我很有意见，非常讨厌我。”曲谙说，这话对他的伤害太大，他的泪同时也了来。

连宵没明白他说什么，只叠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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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跟你走！”曲谙爬也要爬车，“伺候不起了！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那怎行？我也是男人，骨不轻。你能来陪我，已经算是连累你了。”曲谙说。

空云落却在曲谙愤怒的目光之，心微妙的愉悦起来。

连宵抬起，脸上划过讶然。

可这些事曲谙没有切觉到，唯有空云落的冷漠是真实清晰的。他以手臂挡，默默了一会儿泪，便将自己净。

“连宵，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让我跟着你吧。”曲谙低声，“我帮你打医馆，帮你晒药草，你教我医术就好。”

空云落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那儿果然翘着。

“之后再发生什么事，就都与我无关了。”曲谙疲惫，“从此以后我就是路人甲……”

来人是空云落。

连宵温和：“当然可以，我一个人，偶尔也寂寞。”

“三十里……”曲谙看了看自己的，现在还是没有知觉，“连宵，劳烦你帮我找两结实的木，我用来当拐杖。”

连宵转看着他，里有兄一般的关。他抬手，想摸以摸曲谙的眉。

“不必。”空云落认真。

“咱们先别着急走，我看老段会回来接应，还是先坐着避避暑罢。”连宵说。

曲谙心中更气，咬牙说：“那我还该谢你了？”

连宵就近摘了些野果，和曲谙坐着吃。

空云落皱了皱眉，找药，习惯地先自己嘴里，在对着曲谙的嘴喂过去。

“老实呆着。”空云落。

“我背你罢。”

曲谙被抱起来后便醒了，睁看见空云落锋利的颌线，他立刻挣扎起来，“放开我！不是赶我走么？放！”

“是你把我赶去的！”曲谙怒。

连宵跟在后也回来了，和段千玿换了个无奈的神。

一片黑影却覆盖了他们。

连宵答：“再往前约莫三十里，就能看见村了。”

空云落不为所动，车就停在不远，他就这么抱着不安分的曲谙，一跨就踏上了车，把曲谙放回之前的位置。

当曲谙的所有绪沉去后，空云落的现，就只能激起他的怒火。

但空云落轻而易举又将他拉回来，这么来回两次，曲谙就力不支了，着气瞪着空云落。这还是他第一次对空云落发那么大的火。

曲谙想了想，。

“……”曲谙许久没被这么气过，心率失速，不上气，眶又红了起来。

“这不又把你接上来了么？”空云落，他的话，倒像在说曲谙才是在胡闹。

曲谙渐渐又累了，脑袋一歪，靠在连宵肩上睡着了。

以前曲谙对他好，是无条件的，完全奉献的好，这好很不真实，总让他猜疑。可此时的曲谙，中满是怒气，怒气中又夹杂一丝委屈，生动而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