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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曲谙，“我经常半夜去偷酒喝。”

“你！你怎么是个榆木脑袋？”连宵，“受难的分明是你，谁怪罪过你？”

连宵：“我看他那模样，倒像为你伤心不浅的样。”

“……就非走不可么？”曲谙了鼻梁，“医馆能事的地方不多吗？这几日他不在我边，不也忙的。”

连宵无言，心说真是造孽，明明无可挑剔，曲谙怎就是看不上？

“我自己。”空云落小声，“本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连宵眉梢一吊。

他得离开，至少不能那么近，对他而言是好，但对曲谙来说，这是潜藏的危险。

“好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安任说你了？”连宵问，这几日他俩之前隐有隔阂，连宵稍有察觉，在他这里曲谙可以任意搓，但曲谙也有刚烈的一面，不然也不会与张大少闹起来。这次曲谙的刚烈大概是用在了自己人上。

连宵一时间脑炸裂，压着额半天说不话来。

“周寻要走？”曲谙微讶，想起昨晚周寻说的“今后怎样才能让你满意”，这就是他的法？

“那你为何还想走？”

空云落心陡然一酸，他明明找到了曲谙，却又似乎未曾。

“他从不刁难我，对我说话也很和善，昨夜见我倒，还对我照料有加。”空云落嘴角挂着浅浅地笑意，将这些说来，宛如又重新经历过一次。

连宵叹了气，“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他走了。还可惜的，我上哪儿找这么能的人去？”

空云落摇，“他很好。”

这狂再怎么压抑，迟早会让曲谙察觉，不，曲谙已经察觉，不然怎会疏离至此？

曲谙：“……”

曲谙忙：“你除外，你是我的好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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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曲谙的生命里再无空云落。

“只是不在医馆事而已。”空云落，“若是他在外再遇到危险，我不会坐视不。”

“……他很好，却不适应我在他边。”空云落私心将“不喜”换成了委婉的说法，“安公抱病在，顺应他的喜好，让他过得更自在才是最好。”

“哎，这……你等着，这事还有得商量。”连宵匆匆留一句，又来到曲谙那儿，要他一个准话。

，以前起夜都要他陪着才行。

这夜，曲谙为空云落好药后就去睡了。曲谙走后，空云落独自一人静坐至天明，他思索了许多，自从找到曲谙，他就像陷了狂之中，哪怕他的表面多么正常，哪怕他到了百般隐忍，可他知，如今自己就像依附着曲谙生存的蛊虫，离开曲谙仿佛会死。

“在事疏忽，害得医馆与人结恶。”空云落，“对安公也照顾不周，自觉难以胜任护卫一职，还请让在另寻他路。”

第190章

离开和安医馆，但留在九圩，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曲谙边，那就在暗偷望。比起再度拥有曲谙，他似乎更愿意看到曲谙安定顺意地活着。

他却想投机取巧，事事都以博得曲谙关注为因，最后巧成拙。

讲到曲谙，他总忍不住捧真挚，语气中都带着几丝不由自主的温柔。

次日，空云落便去向连宵请辞，说的话竟也和之前那二位相差无几。

他又喃喃自语般：“好像以前还怕的。”

“他也来了半个月，时至今日，你老实说，还是不喜他？”连宵认真问。

“嘛这么问？我谁都不喜。”曲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