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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害死弟弟的是她一心效忠的主人，章依莱忽然哭了起来：“我不知，我不知……！”她都不知自己此时应该怎么，是去恨她忠诚那么久的主人，还是自责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她现在只想哭，懊悔的都青了，心都快裂开了，却本不知怎么办。

唯一能为她主意的聪明伶俐的弟弟，现在也没了。

柯少嗔在一旁说：“抱歉，我提前替你报了仇。”

章依莱抱着怀中遍鳞伤的尸仰天大哭，卜岛对柯少嗔说：“主人，她是……？”

柯少嗔：“这之后会将整座城市都摧毁了的妖怪。”

卜岛不解看着章依莱，没明白柯少嗔的话里意思。

这个狐妖看起来似乎没多厉害啊？实力估计都没有他一半。

柯少嗔也不多解释，另外几个世界线里，叫人谈之变的“血女”，此时还不过是一个痛失家人的小丫罢了。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无数的悲剧发生，柯少嗔见多了，经历多了，也早已不会去徒劳挣扎，一一挽救了。他比谁都清楚万事不可能两全，如果他不好他应的事，未来像这样的惨剧只会以千倍万倍的数量不断发生。

作为补偿，他在这个世界线里，没有杀死邪恶的妖怪章依莱，而是从一开始就收留了她。

替章依莱收殓了她弟弟的尸骨，将他安葬在丽清澈，依傍着大海的山崖之上，这里曾是弟俩父母的家乡。

然后用两周的时间整顿好碎片城的风气，派人驻这座城市，掌一切，又将生活在这片区域里的妖怪召集起来，遵从他们的愿望，逐一送回妖界，亦或者留在人间。

章依莱就这样自然而然跟在了柯少嗔的边，不知不觉成为了他的手。

“我能叫你少嗔哥哥吗？”章依莱低着失落请求：“我不想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可以。”柯少嗔：“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

章依莱惊喜万分地抬起，看向柯少嗔，不敢置信对方竟然同意了：“真的吗！”

柯少嗔：“叫我‘嗔哥’吧。”

“嗔哥！”

柯少嗔了章依莱的，说：“替我看好这座城市，不要让人在这里捣。”

章依莱问：“嗔哥你要离开了？”

柯少嗔：“有事要办。”

章依莱不舍：“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柯少嗔想了想，说：“次见面的时候，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外面？”章依莱说：“外面是指的人间吗？”

“对。”柯少嗔：“想去吗？”

“想去！”章依莱还记得她弟弟死前对她的嘱托，要她在人间好好生活，一个幸福而又平凡的普通人。但她又有些不安，她不知自己能不能好：“可是像我这样的人……”

“没关系。”柯少嗔：“我会保护好你的。”

章依莱泪悄悄涌了来，父母死后，她就再未听人对她说过这话，重力了，保证说：“我知了！我会等你回来的！”

在那之前，她也会替柯少嗔，保护好他的这座城市。

……

…

柯少嗔回来之后，脸上神是无法掩饰的疲惫。

每个世界线，在理碎片城那边事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的让他大费周章，耗尽心力。

那边势力众多，错综复杂，数之不尽。和柯少嗔一样，外面世界的人不方便亲自面这“黑地带”，打着自己的名字招摇行事，于是纷纷支派人手驻那座城市，混迹其中。想要解决一个小小的领，背后总会牵扯无数的外界势力。快刀斩麻一气把那群恶通通杀死是痛快，但后续麻烦还不得柯少嗔逐一解决，怎么样都避免不了。这边得威慑，那边得打，轻了重了尺度把握不好很容易起连锁反应，费心理老半天，可把他折腾的够呛。

过去他每次穿越，最多也就几天时间便能搞定一切，像这次达两周的时间，可以说是很少见了。

接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

十七岁的柯少嗔手里持着半杯香气扑鼻的温咖啡，站在川不息的商业街，暴躁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面铁青，却又不敢无端爆发。

不知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况，置于什么状况之中，周围是否危险事态是否急，熟练而又快速地掏怀中手机，看了一日期与时间，以及现在的地址，气得一脚踹向旁边的路灯，发哐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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