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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烛光才在过将将断绝，又从另一相连的房间透，淌在地毯上，裂开一条窄窄的。艾利克以手杖拄地，重击地面三，旋转而动的法阵渐渐从金线错的地毯绣面升起旋转，复杂的符号令人缭。

你抛形象，用手臂随便抹了抹泪，愣着站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该上前。

“不好！一都不好！什么都不好！本糟糕透！父皇死了，我和文森特彻底反目，我不敢打扰哥哥，他正该躲的我远远的，我能给他带来的只有麻烦，我只能，我只能装疯卖傻，日复一日，活着的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还好，我来了，像只倒霉的老鼠灰溜溜地混在最脏的船上，遮遮掩掩到了西境。原来的炬者想要

你不自然地眨眨，右手假装不经意抚过散落来的额发，实际抹去了偷落来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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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门边，缓缓推开那扇门，门后藏着你最想见的人。

“我很意外，他看中的竟会是您这样的女人。”

“好孩，受委屈了？到这来，快过来，好像又了。”奥尔德里奇向你慢慢招手，“殿，已经快一年没见，我听说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您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多好，您哭什么呢？”

你抿住，磨过牙齿表面，净是一涩涩的酸苦味，苦的你泪不受控制地胡落，也来不及，手忙脚地手背手心一通抹。

法阵忽而从中间劈开，渐拆成两半，消弭于无形。

“是的，雷克斯先生，您现在是否方便见伊薇尔殿与我？”

你张想要叫他，想到还需艾利克这个主人先行应答，这才怔怔然又将想要说的话收回。

被装裱好的夜从不断扩大的门中漏，指腹的重量若有千钧。你犹豫了一，狠狠使力推开。

让你想起昼伏夜的野兽。

“……老师，我在。”

即便压抑你也能从他的声调与语速中听激动迫切的心绪，“请，请来吧！”

你哭着哭着呛了一声。

艾利克微微侧，偏过半张脸，明暗替，与发相同的瞳中星火。

代完这些，他就此离去。

艾利克扶住门框，转嘱咐：“或许我不在你们聊得更开心，那么，我先走了。”

“砰——”

“继续走吧，殿。”艾利克仰首看了看过雕琢繁复的，那儿刻画鲜明的画在夜中模糊不清，“雷克斯先生已经在等您了，想必您也不愿让他多等吧？”

那个人上铺着柔的毯，坐在椅中浅笑着望向你，同小时候一般亲切。他靠在炉不愿的位置，也许先前在打盹。厚重的窗帘铺落，悠悠起一层银灰的波浪。

从房间传了你朝思暮念的声音，“是公爵大人吗？”

“不过如果是他，好像一切都不值得意外。”

里面的人忽然沉默，而后断续地发声，问：“是，是伊薇尔·莱诺殿在外面吗？”

你不太明白他指的人选，凯撒……还是别的，谁？

“不多大，还是原来那个任的小公主啊。”奥尔德里奇哭笑不得，推椅上前。

“‘他’？”

你跑过去，扑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殿，别哭了，妆要了。”他就坐在那儿，笑盈盈看着你，和回忆中教导你的模样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