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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001，吃饭！”

地图上的像素小人警卫实际上得跟真实的人类一模一样，但行为上显然还没有那么拟真，语气生而刻板。

小窗里没有任何回应，几秒钟之后，传来一阵愉悦的轻笑。

除了这笑声并不悦耳，甚至带着一铁锈般的沙哑和尖锐。

“我闻到了一熟悉的味……”小丑低低地哼着歌，像是自言自语般说。

警卫丝毫不解风：“402001，吃饭！”

张典羽思索了一，小丑的嗅觉很灵？

警卫：“402001，吃饭！”

张典羽：“……你不要再喊了。”

警卫双脚并拢鞋跟一撞，啪地敬了个礼：“是，典狱先生！”

一对绿的瞳孔现在送餐，小丑笑嘻嘻地拖了语调：“哦——典狱？”

警卫尽职尽责地走过去“刷拉”关上了送餐小窗，还在外面上了锁。

“……”

张典羽言又止，想了想对警卫说：“你……这两天去厨房帮着搬材吧，等我同意了你再回来执勤。”

小丑这几天不可能不搞事，这个不让他发表宣言的憨批像素小人可能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了。

警卫的神仍旧没有什么波动，敬了个礼说：“是，典狱先生。”

接着他转走了停尸房，他现在已经被放到厨房去了，不过他并不会问为什么。

旁边的韦恩看了张典羽一。

张典羽假装没看到，所以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就恰好看到禁闭室的门有一张纸条被了来，上面似乎还写了字。

张典羽弯腰伸手准备捡起纸条看看，旁边的韦恩脸一变，立刻挡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也许是陷阱。”

这反应速度就有快了，崩了他伪装来的惫懒散漫的人设了嘛。

但张典羽没崩，他很淡定地推开韦恩的手，捡起了那张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我忘记了带我的扑克牌，典狱先生。”

另一个警卫刚好走了停尸房，在旁边立正站岗，替刚才那位憨批。

“有笔吗？”张典羽问他。

警卫拿笔递给他，张典羽在纸条上回了一句，从门面了回去。

然后他对警卫说：“门太大了，让工程队用泥封一。”

韦恩：“……”

那张纸条上回的是：不必担心，小丑先生，带了也会没收。

张典羽对韦恩先生彩的脸视而不见：“正如您所见到的，韦恩先生，小丑在这里非常安全，其他人也是一样。”

韦恩顿了顿：“典狱先生，我注意到……他的手中还有钢笔？”

钢笔这东西在合适的人手里可以变成凶——小丑恰好就很合适。

张典羽想了想，这倒是没错。

可监狱里还没设置狱检查室，也就是把犯人脱光了搜查夹带品地方。检查过后会把他们的个人品封存，等到狱的时候才能带走。

但监狱里的警卫们都有憨，别说让小丑带来一支笔，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不——几乎可以肯定。

没想到韦恩并没有继续究，而是转向了工程队的话题：“典狱先生，度假别墅的事还要麻烦监狱里的工程队了。”他十分满意的神，仿佛张典羽真的是领他来看工程队效率的。

“随时听候您的吩咐，韦恩先生。”张典羽真心实意地跟他握着手。

很显然，韦恩本来就没对监狱抱有多的期待，小丑只是带了支钢笔而已，在阿卡姆他也没少带去过更刺激的东西。

这所连电控门都装不上的监狱里……显然也不会有那么严谨的搜查。

“不过我听说，”韦恩突然又说，“最近可能有些媒会对您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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