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gen之后的中场休息(1/2)

理智归位的凌也并没有多留万恺哪怕一会儿，他随便了几张纸巾胡了手，又反手把后那嗡嗡直响的东西毫不留地了来，不那是否还不受控制地横，就开始冷漠送客。

“你是不是该去送一单了？早就超时了吧。”

凌也颇有些无地促着，像是吃抹净了就把猎无抛弃的捕者。此刻他甚至都没正瞧一刚把穿上拉链都还没来得及拉起来却还在饱望着他背影的万恺，只顾着随手又抹了一把上哒哒顺着大来的被打磨挤压成白半透明的黏，穿上拖鞋就着那余韵施施然去清洗自己。

“好像是……”被他一说，万恺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现在还在打工当中。约么两小时之前，晚上临关店休息的时候，凌也往店里打了个电话叫了个披萨，他骑着店里快散架的小车冒雨轻车熟路送过来，结果钱还没收就先被人拉着到床上收了个公粮。“……那我赶回去了。”

“走吧走吧，钱在床柜上，你别忘了拿。”

“行……小哥哥再见。”

他飞快把工作服穿上，那闷不透气的工作服刚才用来捆凌也的胳膊了，沾了不少他自己来的东西在上，这会儿已经了，成了一片可疑的污渍。万恺琢磨着回去万一让他舅妈发现了问起来，他回答说是鼻涕可不可行。

“哎你披萨别忘了拿。”凌也从卫生间传带着混响的声音，叮嘱他别忘了还没送完的另外两个披萨，这大概是他对万恺这个日抛炮友抛弃前最后的良心了。他一直不喜这孩对自己的称呼，什么小哥哥，好手好脚这么大的人，就不能叫名字吗。

但是那也是人家叫的这边这个凌也，并不是他。

“送你了。”

说罢这孩蹬上鞋就走了，凌也家的破门关得震天响。可不是吗，都超时半个多小时了东西还没送到，人客估计早就已经投诉了，他这披萨现在送过去与其讨一顿骂不如留讨凌也一个心。

说不定次他打工的时候还能有个炮打。

但是凌也没这个心思，在他的备忘录上，万恺的大名从刚才他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划去了。他不是凌也要找的人，他不是那个凶手。

这么说来，要是万恺没那么老实，没乖乖把那东西给他吃，说不定才真的能再蹭到一两个炮。

凌也太久没开荤了，一开荤就是这么个大鱼大的全荤宴。刚才在兴上没什么觉，现在觉得腰、和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又酸又痛。还有他的，磨损严重，凌也想着一会儿去得先把空调关上，不然估计要得关节炎。

边发边往外走，一打开卫生间的门，土豆培披萨的味扑面而来。

“他走了？”

“走了。是他吗？”

凌也摇摇。

“唉。”

这个正摇着面无表盘坐在凌也床上吃披萨的女人叫林落雪，就住凌也家的隔，全然不拿自己当外人一样地抓着披萨就啃，酱料滴在衣服上就抹一抹，满嘴油光一也不在意形象。

“所以，你真的能通过那东西……就能认人啊？”

“嗯……”凌也有尴尬，他本来一个法医，别说什么的，就是尸他都能泰然之。但是被人单拎来说说，还是会觉得脸上有挂不住。“很神奇吧，明明就是些、白质、无机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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