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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路扬再次忍不住叹，这就是他想要的平淡的生活啊。

许路扬也确实在炒，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就算他现在退圈不演戏，也不用担心经济压力，能够专注地追求自己的神世界了。

接着，左承就看到他光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卫生间在那里讲电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许路扬的手机响了。

也是许路扬比较年轻，一听这句就上了，全款直接买了来，几乎光了他当时所有积蓄，没想到误打误撞，这块儿房价疯涨不停，这房也一夜暴涨，价格翻了十倍。

“额，妈，你突然打电话嘛？”

“卧槽你嘛？”许路扬的老腰一疼，“左承你有病吧？”

于是左承意识模糊地说了句，“喂。”

他们的这房在二十六楼，江景和建筑尽收底，有站在整个城市最端的错觉。

“除夕是什么节日？”左承站在落地窗前面，看着万家灯火，揽住了许路扬的肩膀。

左承戳戳旁的许路扬，“喏，有人叫你接电话。”

许路扬觉这是他度过的一个最疯狂又最快乐的生日。

许路扬对于房地产的投资，每次都是这样，光好到不可思议，林一度劝他去炒房炒，说不定他早生几年，就没菲特什么事儿了。

*

“可能因为人类健忘，所以才会有各各样的纪念日，节日，用来铭记。”许路扬说。

车里摁。

酒让他快乐，他随意地摆动着自己的，一边晃一边唱着，“在这冰冷无的城市里，在登颓废的派对里，每当吉他噪音又响起，电穿过我和你，你你你你要舞吗……”

他的手机放在了左承的枕旁边，响起来的时候左承意识地拿了来帮他解锁了。

左承拉着他的手，笑着看他摇晃，跟着一起在旁边瞎扭，明明可以得很好，但他却偏偏要七八糟。

“像我们火星没有这个节日。”左承说，“我们很少过节，因为我们不会遗忘。”

许路扬觉到他抬起自己的，然后架在了腰间，狠狠往前了。

“今天就是新年，当然是喊你回家吃饭啊。别转移话题，那个男孩是谁？”

每一天，都要比除夕还要开心。

最好是喝酒，然后一起在落地窗的羊地毯上一边放着迪斯科的音乐，一边摇摇晃晃地舞。

左承轻声说：“生日快乐。”

“我想试试这车空间大不大。”左承升上车窗，笑了笑，低吻住了他。

“我男朋友。”左承听见许路扬清晰地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是哪个啊？”女人说，“让扬扬接电话好的伐？”

这一句话有戳许路扬的心窝，他笑了笑，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说：“要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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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男生是谁啊？你新的男朋友？”

左承的声音着重的睡意，“不是，您是哪位？”

“喂？”那边是个女声，“你不是我们扬扬吧？”

当初许路扬买这房的时候，好像他们的销售打的宣传语就是，“你是站在城市之巅的英。”

两个人的除夕就是这么简单地度过了，没有大餐也没有很隆重的仪式，跟每一天很相似却又不同。

左承似懂非懂地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所以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的除夕。”

许路扬其实不太会舞，也没有左承专业，但是他不，他就要舞。

密码两个人都知，他递给许路扬的时候，许路扬摆摆手让他接电话。

许路扬自然而然地接过来，听见声音之后，一坐了起来，“喂，妈？怎么了？”

嘛要得那么好啊，他们两个面前又没有评委，开心就行了不是吗？

面对城市繁华的夜景，许路扬说：“除夕就是要跟的人一起团圆的日。”

声音很大，左承几乎全都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