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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烦你了。”柏珥故意调侃，“小崽。”

“噗。”柏珥想象着章燃妖形的样，顿时就乐了。

章燃自暴自弃，脆将自己的份说，“我母亲是妖，但我父亲不是。所以，我也不是一生来，就是妖。”

“你别误会，我从不知闻纵有那样的想法……”章燃想起刚才的事，仍是懊恼。

“我母亲的原是一只云豹。”章燃轻咳了两声，神难得有些不自然，“我的灵力比正常妖族更弱……”

章燃被他看着，无端有些张，“什、什么？”

普通妖族渴望的人形，对他来说，是件易事。

反倒是他的妖形，因为灵力微弱的缘故，比寻常妖族得都慢。

“不是。”章燃言又止，“我的况有特殊，不好说。”

这就是他迟迟不愿意，说‘自己是妖怪’的原因。

“我记得，云豹一族的形都很小巧。”柏珥若有所思，“你说你灵力弱，原得慢……”

柏珥更兴趣了。

柏珥不打算放过他，追问，“嗯？故意瞒着我不说？”

柏珥挑眉，有些好奇。

“……”章燃噎住了。

“行了，笑吧笑吧。”章燃无可奈何，到了最后，只能由着柏珥，“我送你回家。”

“……”章燃有苦说不。

你这个小兔崽，还笑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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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他想起一事，就连对着章燃的视线，也带上一丝考究，“等等，有件事想问你。”

章燃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脑门，“叫谁呢？兔崽。”

“你的原不会还是小豹崽吧？”

章燃噎得没话说。

没错。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人和妖结合，生后代。

差忘了，自己已经暴了。

沉默，即为默认。

“嗯。”柏珥。

柏珥瞧见他的样，反倒笑意，安，“不怪你。再说了，我又没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就不能给他留面？

推他，“柏珥，柏珥？”

哪知一秒，柏珥就开问。

他忍不住重拍了一方向盘，“早知是这样，我就不会带你过来！”

“嗯？”柏珥终于回过神，“怎么了？”

“闻纵是妖，还当着你的面提起了妖界……”柏珥往车椅背上一靠，饶有兴趣地询问，“太爷，说说吧，你又是何方妖怪？”

章燃听见他的话，神有些闪躲。

他一生就是人类的面貌。

“真没生气？”章燃再三问话。

章燃的父辈是正常的人类。

可不能因为一条蛇，给毁了！

好不容易才在柏珥面前，刷足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