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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里。可惜天妒英才，段殇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伤重不治，溘然逝，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是多么好的年龄，这个噩耗震动了整个乐坛，给那年蒙上了一层灰影，Switch也在半年后宣布解散，留在人们心中的，永远是巅峰状态的段殇，与无可替代的Switch。

“原来段殇也是您的学生。”安音璇轻轻挲着照片的边缘，像是切经历着照片中人的苦与甜。

沈茗，：“段殇是成名之后被破格录取的学生，我带过他一阵。他和陈郡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去世没多久，陈郡山就退学了。”

照片上沈茗和陈郡山都在看镜，但段殇却不是，他在看陈郡山。

“他们是恋人吗？”安音璇突然问。

沈茗沉默许久，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初恋》原本是陈郡山写给段殇的，我听过这首歌的旋律，就在这个教室弹奏的，用的就是这架钢琴。”沈茗手抚上钢琴，从黑白键上划过，继续：“段殇去世之后才真正完成，所以这个曲蕴了太多的绪，以至于让我过耳不忘。”

午间，一缕光打来，沈茗的金丝镜被折光，而藏在镜片之后的神却瞧不太清了。他想沈老师是悲伤的，她是惜才才之人，却睁睁看着自己最有魅力的学生走到生命的尽，这无奈与无力始终挥之不去。

他拿起《初恋》的谱，问了心中的疑问：“这首歌的歌词也是当时写的吗？”

沈茗摇：“不是，我当时听到的只有曲没有歌词。”她接过谱看了几，似是从悲伤的回忆中走了来，带着一丝欣，又带着一丝轻蔑地说：“我看这个歌词大概是他最近填的。”

欣是看着陈郡山靠自己一步步走霾，轻蔑是觉得如今陈郡山作的词真是差人意。

沈茗的猜测是对的，陈郡山把这首压箱底的歌翻了来，草草填了词给安音璇，漫的时间让他早已淡泊了痛苦，自然是无法写与曲匹的。

所以这首歌外行听着没病，行听起来就很有违和了。

“其实我……”安音璇垂在书包里翻找，说话都不敢直视沈茗，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拿了那张已经被得皱皱的A4纸，顿了片刻，递了去，说：“我给《初恋》重新填了词，要不您看看？”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是只蚊在耳边嗡嗡作响。

沈茗接过来，打开这左三折右三折的烂纸，有嫌弃地看他一，他把低得更了，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行为，便碎碎念：“我就是脑袋一随便写的，您看看就算了，千万别告诉陈老师，他脾气特别暴躁，前两天还数落我一顿，要是知我改他歌词肯定暴如雷。要不您还是给我吧，就当没见过……”

沈茗抬起一手，示意他别说话，他只得悻悻然闭嘴了。

沈茗看得很认真，甚至型微动，心中默默地唱了起来，他张得汗都来了。他所认识的沈老师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学生有多么荒唐的问题，她都会认真地听取，然后判断是否可行。所以他明白，不是这歌词写得能，而是沈茗向来重视学生的诉求。

没有什么比等待更难熬的了，安音璇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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