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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他就签了唱片公司，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当时东华国的摇第一人，我认为他是走在音乐前沿的天才，这不意外，红与不红只是时间问题。”陈郡山继续：“签约之后他在音乐学院读了一个学位，导师就是沈茗，我改专业也是那时候的事。一个是因为他说我弹得实在太难听，还不如他乐队里的键盘手；另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给他写歌。”

“段殇是创作型歌手，从没唱过别人写的歌，也从不会唱别人写的歌，但只有我，他说只要我写来，他就会唱。”陈郡山惨淡一笑，说：“只可惜，等我曲写来了，他却永远都唱不来了。”

所以《初恋》这首歌带着他对段殇的思念被隐藏至今。

陈郡山有些哽咽：“沈老师是不是说我们是恋人？”

安音璇确实问过沈茗这个问题，沈老师的沉默让他以为这是默认，所以他心也是这么认为。但他必须实事求是回答：“沈老师什么都没说。”

“不你信与不信，我们不是那个关系，我单方面地仰慕他，而他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志同合的朋友。这首歌是我给他写的，在他还没遭遇不测的时候，只可惜他连听都没听过。后来也没心写完了，直到最近你我要一首歌，我才把词填上。我不想再让自己停留在十年前了，所以我填的词把过去抛得一二净。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果然沈茗的觉没错。安音璇说：“对不起陈老师，我不该……”

陈郡山摆摆手：“谁知你发现了词与曲的违和，填上了符合这个旋律的歌词，让我回到了那个时候。听你唱来的一刹那，我知自己永远都走不来了。”

他想起了校刊那张照片上段殇的神，也许旁观者才能看，陈郡山在那个人的里一定不只是朋友，但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有些遗憾是终生无法被弥补的，有些猜测是永远无法被证实的。

陈郡山生在了一个最好的时代，遇上了最好的歌手，但这样的幸运却成为他日后莫大痛苦的来源。他再也遇不上段殇那样完的人，所以心的沟壑也再也无法被填补。

“我真的很抱歉。”

安音璇原本只是想着这样的歌词能打动陈郡山，却不知这会让陈郡山永远被困在以前的痛苦里，而正是他堵死了这条路。

“不，你的歌词是最适合的，我写的只是为了忘却而忘却，让这首歌没有了灵魂，不该是这样。”

“我太鲁莽了。”他站直，向前走了几步半蹲在陈郡山面前，说：“是我自作主张勾起了你不开心的回忆。”

“不开心？”陈郡山也坐直了，小臂撑在大上，轻轻向前俯，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与刚刚空的神不同，现在，他中似有一团燃烧的火焰，只有他自己才知，这是那一年的盛夏时节，他在荷池初见段殇的神。他喝着手中加了一柠檬的啤酒，一阵酸涩从咙漫开，耳朵被那惑人的声音填满，就犹如今天听到的一样。

陈郡山缓缓地说：“我当然开心。”

安音璇一愣，陈郡山认真的表有一丝笑意，说：“因为这首《初恋》迎来了迟到十年的歌词和……

“——歌手。”

第二卷-22章

陈郡山的言语非常简单平淡，安音璇却从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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