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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认真地说：“爷爷，歉！”

“嗯？”

顾正荣一时不解其意。

小槐米又提醒他：“爸爸会走，拉勾勾~”

他们拉过勾勾的，要是爸爸会走的话，那爷爷就要对爸爸歉。

爸爸不是废人，他很厉害，是最厉害的爸爸。

顾正荣想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想起他们的约定。小家伙要是不说，他都快要忘了。

这小幼崽的记也太好了吧？他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欣。

顾正荣想了想，试图转移小家伙注意力：“米米，我们还是先吧！”

“爷爷要歉。”

错了事应该说对不起，不然不是好爷爷。

顾正荣有疼，他一生骄傲，在家里又一项很专制，什么事都一力办。要他对自己的儿低歉，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太为难了。

“不歉是狗狗。”小家伙学着沈细辛平时的话。

顾立安走累了就坐回自己的椅上，也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对话，只静静看戏。

小家伙真是认真得可。

顾正荣有一很不好的预，这只小幼崽的执念比他想得要很多，而且记还那么好，这么久都没有忘记。

好到已经让他怀疑小孩的记忆力真的有这么好吗？

“爷爷，狗狗。”

顾正荣：……

为了让这事早翻篇，顾正荣决定蒙混过关。

“我承认你爸爸确实算有小聪明，心地不错，算个好人。”顾正荣说完，仿佛又觉得不甘心，便又追加一串：“就是有些太固执，不听劝，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场……”

槐米：？

“爷爷，你要说对不起。”

顾正荣：……

顾立安终于开：“米米，他从来不会说这几个字。你就不要人所难了，不是诚心的歉，说了也没有意义。”

槐米似懂非懂地，爸爸说得很对，爷爷本就不想歉。

槐米为爸爸不平，爷爷果然不他。

“爷爷，说谎要变小狗！”小家伙鼓着脸颊说了一句，又转跑去顾立安边。

顾正荣：……

他抬看向顾立安，两父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各自的心都有些复杂。

而在他们不远，放学回来的少年站在雪松，也不知观望了多久。

恰好叶蓁朝这边走来，“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今天放月假。”顾泽兰随解释一句，视线却还眺望着园里的一大一小，“爸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了？”

叶蓁微微一笑，“你看他这样，像是完全恢复了吗？”

“我觉得他有时候正常的。”

“可能吧！唐医生都说他能恢复到现在这状态，已经很不错了。”

“他能记起以前的事么？”

叶蓁：“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爸。”

“他现在很享受这个状态，不会和我说实话。”

“兰兰，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们一家人都永远相亲相。”叶蓁很是慨地说。

顾泽兰没再说什么。

顾正荣不肯歉之后，槐米也不想和他一起玩了，他一都输不起，而且他脾气古怪，外公一都不喜他，妈妈和哥哥不迎他。爸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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