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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光不释手，轻声：“这可真好。经历过的人生，都能留有纪念。”

坐诊间隙，海纱给特案的师副打了几个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

“绝对！”

“这是什么？”

“嗯，就是它。”

海纱眨了眨，羡慕：“真想和她们一样有能力啊……”

“我有什么好纪念的。”夷光轻轻笑着，因为血气不足，笑得越发让海纱心疼。

不就是纪念章吗？

“有。纪念咱们认识到现在，共度的这些时光。”海纱，“你等着，我给你！”

东北虎也很懂，他是个本科学校, 专门教授动科学的老师：“虽然不能发人类的心期刊, 但你可以发在我们妖的心期刊上。”

“有吗？我都不知！”牙医兴趣盎然，看起来是真的想发东西。

“我走了，我还要工作报告。”

“这几天刚刚了解，的，还是帝昭学告诉我的。”海纱不懂她要说什么。

海纱愣了半晌，睛亮了，拍手：“那就是恩人了！！”

“我发现这些小妖怪们, 很神奇的一是，人形状态后，有一定概率智齿。”拍好照后，牙医指着那颗冒的智齿。

夷光狐狸圆圆，沉浸在被医生霸的气氛中，开心：“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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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纱指着非大的校庆纪念章，放话来：“我送你一个，比那个好看一百倍的纪念章！”

也不知为何，见他这副表，海纱一个冲动，说：“喜了，我也送你一个！”

海纱刚要抬跟她说再见，一抬，见唐飒一闪，人就不见了。

这位牙医是老经验了, 来了二话不说先检查。

“学校发的纪念章。”

她给王浣说了目前的况，王浣回复她：“别着急海医生，我们在蹲大案，快收网了。”

唐飒笑了起来，歪：“那就好玩了。你知特案副师秦吗？”

“你看，这如果允许写论文, 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有希望了，杀了梅承父亲，那条作恶多端的老龙的恩人，是特案的师副，这就说明——此人可靠，绝对可靠！

第57章 亡命之徒白   漂亮的狐狸

“师秦立过一个鼎鼎有名的大功。”唐飒说，“就是屠龙。也就是说……你们这里的那条老龙，是师副亲手砍死的。”

昆西设备虽然齐全，但没有腔科医生, 只有常年合作的知人类牙医。

医院来了个牙疼患者, 成人形前，他是个东北虎。

看起来，西安辖区，上上的妖鬼执法者都在忙碌这个年底送上门的跨国重案。

“想也是。”唐飒，“打破规则扰秩序不是什么好事，会引来祸患的。”

午休时，海纱上楼看望夷光，推开门，见醒来的夷光拿着她的纪念章嗅闻。

没人记得夷光，她记得。

“说起来，表世界二百年，有记载的龙，应该只有一条吧，老龙。”

纱解释，“不过，人与妖的生育其实是明文禁止的……这个半龙爷爷的母亲，是非自愿的。”

是个悲剧，彻彻尾的悲剧。

东北虎运气很不错, 那个牙医今天恰巧有空, 报销路费的前提, 愿意跑一趟给东北虎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