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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曲阑珊的琴音已经完全消失，也不知是否已遭遇不测，独剩洛青鸾着琴与对面僵持，也把火力全都引到了自己舟上。

君夜刚凌空砍掉一条黑边蟒的，闻言也不回:“不会，想必他已经找到人了，正在往这边赶。”

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激战过后的嘶哑，却极其沉稳冷静，自有让人心安的力量，特别是在这样漆黑的夜里，让洛青鸾不自觉地愿意去相信和依赖。

只是，若她此时回过来，便会发现君夜眸中正充斥着寻常时候从未有过的赤金，而他中杀意正炽，合着俊容颜上沾着的殷红血迹和不远轰然没中的大蛇，竟给人一极端冷酷嗜血之。

他人在小舟结界之外，一手持剑，一手凝灵，面前上蛇尸遍布，方圆十里域被鲜血染尽，竟是把对方明里暗里派来的蛇蟒一个不漏悉数杀尽。

洛青鸾看不到，可江面茫茫白雾之中，自有人在冷窥伺。

距君夜所在小舟百里开外的面上，正飘着一支大约由十几只小舟组成的船队，舟没有标识份的图案，为首舟船被其余护在中央，船舱外隔着红粉罗幕，其中装饰纹较其余舟船也繁复得多，像是女儿所居。

那先前袭击曲阑珊，而此刻与洛青鸾僵持的琵琶声，就自这支船队之中。

然而奇怪的是，整个船队中除了琵琶声外再无其他声响，就好像这妙无比的琵琶音是一群连呼都不需要的傀儡人弹奏的一般。

随着各船舱连续响起数声弦断之音，中央那沉寂多时的女儿舟中终于有了人声对答。

“那是何人？”有人冷然。

若单听声音，说话之人显然应是个丽的少女，但她话语间那份天生的贵与残忍的漠然，却不像这个年龄的少年人该有的。

“回圣女的话，属也不敢确定，只是单听那琴音技法，极像自琴圣一脉。”回答她的是极苍老的声音，的没有味，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糙枯的老树。

“没问你那弹琴的姑娘，”被唤作圣女的少女轻声，接着抬手一指，准地指向仍在与蛇群缠斗的君夜，再一次冷淡:“那是谁？”

她一双睛不知有什么奇特之，竟能透过湖面雾将君夜那边景看得清清楚楚。

“这……”那老者停顿了一瞬，再开时语气中更多了几分恭敬和讨好意味，“属拙，不比您神通广大，只是不知圣女您究竟看了什么？”

“黎叔，不必这样说，您也是知的，它们就是我的睛，”少女轻声，“我的小蛇儿方才告诉我，那少年上有我族的味，可他手上拿的剑，却是当年望舒圣君最后在我族前任尊上的那一把。”

“什么？”黎叔一愣。

少女却不他，自顾自继续:“他很聪明，竟然知只要曲阑珊琴声一停我便辨不得她的方位，修为也很，哪怕我把黑蟒派去了也奈何他不得，必然在我们与哥哥之前分析的本届折桂前十之列，若不叉，即便不是今晚，也早晚会碰到，既然如此……”

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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