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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很平常，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却让一旁的公主瞬间红了眶。

君夜沉默一瞬，竟真实话实说:“三年。”

“大胆！”公主怒不可遏，“竟敢诅咒王上，要你何用！来人，给我把他拖去……”

“阿姊，别这样，”古越王蹙了蹙眉，淡淡:“敢说真话的人不多了，让他留吧。另外，帮我把上将军叫来，好吗？”

公主红着圈应了一声，狠狠剜了君夜一，接着转带着侍女门去了。

她走后，古越王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索合上，静静靠在床养神。期间君夜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发现自己当时那一瞥看得没错，前这人眉跟月清尘得有几分相像，同样的清俊雅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寒，只是比月清尘少了缥缈无寻的尘气，多了人的王族贵气。

“那边帘幕后有个偏殿，”古越王突然开，带了兴味盎然:“小郎中，你躲去，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声，等孤叫你再来。”

君夜，却又问:“为什么？”

“你敢说真话，这样很好，”古越王意识裹了裹上的锦被，眉宇间涌起不可捉摸的绪来，“有个人，孤一直看不明白，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 ”

他说这话时，脸上是一派静的淡然，君夜看不懂那底藏着多少汹涌的暗，便站起来，朝他施了礼，接着往那偏殿去了。

偏殿其实很近，仅仅与那床榻隔着一重帘幕，一个博古架，君夜刚刚藏好，就听到自门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一听便知是个手。

整个王城能到这个程度的，恐怕只有公主的师父，和那个人。

是郦觞。

年轻桀骜的将军一步步走近他的王，待走到床边，便单膝跪了去，:“王上找臣何事？”

先前见他与旁人说话时，语气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带着轻慢和不屑的意味，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与世间一切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

可是在面对古越王时，君夜能隐约觉到，那层消失了。

就好像在这熙熙攘攘的红尘凡世间，他是他命定的那个人。

郦觞说完那句话后，便保持着单膝着地的姿势跪在床前，但却许久未得到回应。

他不由抬起来。

那人安静地靠在床枕上，微微歪在一边，鼻息均匀轻缓，或许是刚用了药的缘故，已经睡熟了。

四寂静无人，原本在寝殿侍候的女监不知都被支去什么了，以习武之人的耳力可及，只有他们二人的心。

郦觞站起来，盯着床榻看了一会，接着，他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床沿，为那人放平枕，又很细心地掖了掖被角，动作时，手指无意间及床上人肩落的一缕青丝。

他盯着那缕青丝看了许久，突然鬼迷心窍般在床边坐，俯去，用那只期执刀的右手轻轻抚上古越王苍白清俊的面容。

刹那间，殿寒光一闪，郦觞微微低，便看到一柄极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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