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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代替前人受苦。

他保持着眉锁的样，将郦觞全上都仔细打量了一个遍，终于还是迟疑着伸手，从怀中掏方帕，很想替对方一脸上沾着的血。

古越王虽未将渐好的秘密告诉别人，但当前四无人，床上又是个昏迷不醒的半残，便不再费心掩饰。他有吃力地把自己从木椅挪到床边坐，往郦觞边凑近了些，手上动作极其轻柔，好像动手的不是个糙厚的大老爷们，而是什么一碰即碎的青瓷。

然而即便如此，片刻过后，他握着方帕的手还是禁不住重重一顿，毫无分寸地摁在了郦觞脸上。

他看到郦觞那双漆黑眸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其中有什么灼绪越聚越，稠得化不开，把古越王小小的倒影包裹在其中，几乎令人无所遁形。

“你在担心我？”

他听到郦觞这样问。

那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多天滴未，咙里都要冒烟来，可这人醒来第一件事不是讨，反而问这无聊的问题。

古越王没有理他，视线四寻觅片刻，终于在不远的一个小桌上发现了还算净的，他想起去拿，手却给人一把攥住。

郦觞无声地笑起来，对于上述问题给了自己的答案:

“你在担心我。”

说完，大氓笑得越发像一朵，然后迅速低去，在那被他握住的手背上悄无声息地亲了一，亲完还不肯放，嘴意犹未尽似的在上面挲几，伸尖了一。

古越王睁大睛，惊骇地拼命往回收手，过程中由于太过惊慌，手指不小心勾到了郦觞前的绷带，尚未结痂的伤复又崩开，在绷带上浸染开大片大片鲜红的血。

古越王只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惊吓比以往一年加起来都要多，他霍地抬看向郦觞，发现对方眉已经皱成一团，面苍白，嘴毫无血，额上沁细密的冷汗，想必疼得不轻。

他当便要去叫军医，却又被郦觞一把拉住，古越王意识要挣开，郦觞又气力不稳，拉扯之，便一起翻倒在了床上。

这一姿势之，二人忽然便靠得极近，古越王只觉自己被那人混合着血的气息迅速包围，心快得不像话，连呼都急促起来，他意识想要支撑着爬起来，却很快撞上边人实的膛，郦觞一把握住他四火的手，哼哼着开始抱怨:“嘶，疼，你轻，好疼啊。”

古越王神一僵，语气中带了咬牙切齿的味:“你也知疼？放开，让孤起来。”

语毕，他却比刚才还僵，颇疼地觉得这脱而的语气好像太亲昵了。

幸好郦觞还知什么叫适可而止，当真就乖乖地放了手，任凭古越王坐起来，整理好凌的衣襟，接着冷哼一声，飞快地摇着木椅去了。

古越王刚去，军医和副将接着就来了，军医开始苦着一张脸给郦觞拆绷带，而副将则兴奋:“将军，咱放的□□奏效了，那帮孙果然被您快死了这一消息给蒙住了，方才主动钻了，咱们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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