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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多久。

“看这天雷落得这样急，怕是不用你动手，便能将你师兄劈死了。”纱缦华轻描淡写，“看他的样，似乎还未结丹吧，望舒君怎会收了这样一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徒弟？”

君夜站直了，看也不看萧紫垣如今这副凄惨的模样，只:“我这位师兄资质本就欠佳，又生怠惰，不喜用功，全上无半分可取之，可望舒君心思向来莫测，又有谁能猜他的用意呢？圣女若不喜，我现在去送他归西便是，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还能让他少受些苦。”

君夜说这话时，中无悲无喜，只有一派无边的冷漠，好像真的已全然忘却了昔日意。可纱缦华看了他几，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夜，你以为你装成这般铁石心，便能骗过我了吗？你对你师尊义重，我一早便知，这般说翻脸便翻脸，说不认便不认，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圣女之前费尽心思让我跟你走，我如今心甘愿，却还要遭圣女怀疑。你的心意，还真是变幻莫测。”君夜面不改。

“夜，不能怪我怀疑，实在是望舒君此前对你太好了，便是这样养条小狗，那狗也该要懂得忠心护主的，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纱缦华歪歪，“可你知他为什么要对你这样好么？”

君夜张答，却被纱缦华伸手指轻轻抵住了，便听得后者接着:“你一定是不知，否则，这些年定然不会相安无事地待在望舒君边。”

君夜偏过去，淡淡:“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纱缦华却未立刻回答，只是莞尔一笑:“望舒君收洛青鸾，是因为她潇湘洛氏，是蘅芜君的小侄女，又是单系灵，天资过人；收萧紫垣，或许是因为他帝都萧氏皇族，上好歹沾龙气盘桓，资质虽然不好，却误打误撞服了洗髓丹，自此洗髓伐骨，有了可以修仙的灵脉。但收你……”

她在这里卖了个关，看君夜神仍旧不变，才缓缓吐了今日最想说的话:“想必是因为你母亲琴圣尊的缘故吧。”

说完，她便满意地看到君夜怔愣一瞬，脸变了几变，脱而:“你说什么？”

纱缦华不不慢:“怎么，难你师尊从没告诉过你，以至于你还不知你母亲是琴圣尊么？也是，毕竟苏前辈死得那样惨，他大概是怕你伤心吧。可看你这样，只怕也不知自己爹爹是沧玦尊上。夜呀夜，你说你怎么这般糊涂，竟与自己的杀父仇人在一起待了这般久，还自以为他待你是不同的。”

“不可能，”君夜定定，神思却恍惚起来，“不会的，我母亲不过是一介凡人，只有区区五灵，要靠风家庇佑才有容之所，怎么可能是琴圣尊？我从来都没有父亲，尊沧玦亦没有留后人，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儿！”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怒气吼来的，显然是不能也不愿接受，但纱缦华由不得他不信，当即又补充: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连气息都与沧玦尊上一模一样，更别提背上的血图腾了。寻常极难将自己伪装成普通人族，更何况你是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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