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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低认真看着那座自仙墓倒数三层找到的晶棺,左手沿着棺表面的纹上划过,眉微微蹙着,似乎有什么百思不得解的地方。

“飞贞老弟,别想了,”荒炎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右手就要搭上他的肩膀,笑:“这棺材只对尊有反应,墓里又都是古怪,反正能拿的都已经到手,咱们还是快走的好。”

荒炎知这位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古怪右使对君夜向来不喜,说不定还因为他杀了老尊而怀恨在心,只是碍于纱缦华才没有与之为敌,便想抓一切机想会与飞贞搞好关系,谁料飞贞瞥他一,却立刻往旁边移了一寸,冷冷:“别碰我。”

说完,竟也不回地走了。

荒炎自讨了个没趣,但他脸厚如城墙,倒也不气馁,只是摸了摸鼻,又转大声吆喝着兵搬东西去了。

缚仙索果不负十大邪之名,弗一上,月清尘只觉上重逾千斤,经脉被封,浑气力像是被了,一时间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君夜抱着走空间裂之中。

耳边回着风声和对方有力的心,一,急促极了,月清尘被君夜死死在怀中,侧脸贴着他膛,对方上有很的血腥味,像是刚经过一场殊死鏖战,低来看他的时候,目光里却有得化不开的温柔。

温柔?

月清尘突然不知前一切究竟是真的,亦或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可那人膛的温度灼烧着他的脸,那么,却又不像是假的。

可君夜不应该用那样的神看他。

他该恨他的。

韦陀的作用犹未消退,月清尘只觉脑昏昏沉沉,加上君夜方才那一掌丝毫没有留,直接伤了肺腑,便一度陷半昏迷之中。等他再次睁开睛时,却发觉自己正被缚在一座室大厅中央,脖颈与手腕皆上了帝金扣,虽没有琵琶锁穿骨而过,却也半分动弹不得。

夜坐在七煞尊座之上,眸光沉沉,正一眨不眨地与月清尘遥遥相对,手边摆着一壶酒,见月清尘睁开睛,他便提壶倒了一杯酒,又端着那玉杯一步步走阶,在月清尘面前站定。

他依旧穿着白衣,衣上绣着落梅暗纹,像是当年那个少年穿越了十年光,终于一步一步地,走到曾经那个不可攀的人边,从仰慕痴恋,到被永无止境的恨意和望所吞噬。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月清尘只觉对方灼烈如火的目光胶着在自己上,带着骨的暗示意味,他想偏过去,奈何脖上的扣锁纹丝不动,只能保持着如今的姿势,与君夜正面相对。

二人谁都没有先开的意思,最后,还是君,率先打破平静。

他问:“你想不想知,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月清尘不语。

夜自嘲般萧索一笑,又:“十年来,你可有片刻想起过我?”

不求想念,只求想起,哪怕一丁,有过吗?

可月清尘似乎一都不在乎君夜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终于开了,可第一句话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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