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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语戳破心思，君夜倒也不恼，只笑着了句“知我者，师尊也”，便从座椅面取个面带上，从车飞也似的掠了去。

可就在这时，不远突然又传来几声极度惊恐的尖叫，接着，二人皆听得一个男声：“剑！保护殿！”

月清尘觉得今晚君夜实在太过反常，再待去还不知他又要整什么幺蛾，正直接起车，耳边却又传来对方带着犹疑的声音：

月清尘瞥他一，断然拒绝：“那你就不必说了。”

可赶尸人一般都走野岭，行夜路，尽量避开人烟，怎么会现在帝都这繁华之地？

“真是煞风景，”君夜面一沉，轻轻放开月清尘，然后思忖:“这不是普通的赶尸人，师尊要我去帮忙吗？”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穿过月清尘雪白的外袍，看着将要探到里衣中去，被月清尘一把拍掉也不恼，只趁机在他腰上了一把，轻声：“以后别那样看人，当然，看我除外。”

月清尘坐在车未动，直到听得外面传来混战的声音，才起撩开车帘。他原本只想去围观一究竟是何方神圣，并非想要逃跑，不料刚一拉开车帘，便见那裹黑袍的侍从将门堵了个结实，一板一：“外面危险，请您不要车。”

当年在潇湘，师尊为什么半都不肯相信我？既然你不喜我的母亲，那后来即便拼着重伤也要杀死父尊，仅仅是因为正邪不两立吗？

怎么看，都是以寡敌众。

“师尊啊，”君夜却突然伸手挑起他一缕青丝，放到鼻尖嗅了嗅，暧昧混：“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每次像方才那样看人的时候，都别一番风，就像已经沦落风尘的仙，却还拼命抱着最后一层遮羞布，殊不知，这样却更让人罢不能。”

“难不是你自己想去？”

那声音雄浑厚重，即便临险境也十分沉着，听起来像是禁军统领一类的人。而伴随着这声命令一并传耳中的，却是十几铮然的剑声，混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桀桀怪叫，中间还掺杂了急促的敲锣声。

他说话的腔调很怪，虽然字字清晰，却毫无起伏，月清尘与那双玻璃珠般的蓝碧眸对视一瞬，突然一伸手那侍从腰间佩剑，朝着他的前了去。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看不透你，看不透你在想什么，想些什么，就好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经历过的一切，都跟这里格格不。”

你，就这般厌恶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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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尘心中咯噔一声，起的动作顿了一顿，便被君夜重新拉回怀中。他挣扎着要推拒，却在过程中正对上对方灼灼的赤金双眸，而横亘在二人之间最关键的几个问题，终于呼之。

“不，不是为了问你这个，”君夜又凑近一，眉间笑：“但我突然觉得，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我今天最重要的收获。师尊别恼，你再说一遍你不喜她，我就把我知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月清尘侧耳仔细听了听，不经意间喃喃自语:“赶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