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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在升腾的雾中，让人难以捉摸其中蕴的绪，“是什么样的曲呢？”

第145章 白雀街

帝都白雀街，不同于朱雀的繁华富丽，向来是三教九云集之地，怪人频，此地居民都习以为常，因此那所久无人烟的闹鬼宅邸突然住了一人家，倒也不算多么引人注目。

至于在府外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见不着正脸的黑衣人，好像也并没有多么奇怪。

敢住鬼宅的人，就该有人的风范。

只是这主人似乎好静，往往还未夜，便早早关了府门，谢绝来客打扰。

今日帝都落了一场雪，傍晚才停，又送走一批从皇里来请的人，尹府的大门如往常一样，早早地便从里面关了。街边路灯依次亮起，有好事的无赖混混围在府邸不远的灯，听曾有幸尹府送过的同伴添油加醋地描述，说宅里面住的那几位夫人，得有多么惊天动地。

而在那些向往的目光穿不透的围墙，月清尘面正手持毫笔写写画画。他坐在屋熊熊燃烧的火炉旁，拥着极和的猞猁裘，在停最后一笔时，常年冰封的脸上，终于了一笑容。

君夜从北域带来的那只白狐偷偷溜过来，费力地直起往月清尘手边瞧，待看清了是什么，却吓得咕叽一声怪叫，忙重新窜回一旁君夜的背后。

但终究抵不住诱惑，还是又偷偷跑回来，蹭了蹭月清尘的肩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已经不再像初见时那么怕月清尘了。

君夜半跪在地上，替手女尸用朱砂勾勒完最后的眉，再在其面目上细细撒上一层粉。瞧着那人开始容光焕发，栩栩如生，脸上的灰败之已被彻底掩盖住，便将裹尸布重新盖好，偏向不远的月清尘看去。

瞧到师尊边稍纵即逝的笑意，君夜微微一怔，意识也跟着笑了一，随即站起来，悄悄往月清尘边走去。

可这一看，却没忍住，真的笑了声来。

只见那男尸的眉如正常人的三，睛给涂成了熊猫，脸上两坨腮红大如端午的鸭，再上本就惨白的面，活脱脱一副烧给间亲人的纸人面孔。

不知为何，君夜有预，月清尘画的时候，定是把那尸当成他来画的。

月清尘没有回看他，只伸手将画笔往旁边一搁，淡淡:“吗？”

君夜止住了笑，:“很。”

“若我也给你化这么一副妆，你可愿意？”

君夜慢慢躺到那男尸旁边，将双手背在脑后，仰面看着他，微笑:

“求之不得。”

那是个极其放松，毫无防备的姿势。

在周遭噼里啪啦的炭烧声中，二人谁都没有继续说话，君夜闭上睛，很快有裹着黑袍的使来，将最后两画好的尸拖了去。

其实君夜带月清尘来帝都，除了帮萧紫垣一把，还想顺便来找南蓁的师父，看有无办法在不取缚仙索的同时，彻底医好月清尘的伤。可地址找到这里时，却发现人去楼空，只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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