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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雨自然也带了吞噬，像红面鬼那样被直接淋上，若无保命手段，必然尸骨无存。

而在扑冰湖之后，原本以千军万形态现的化成一条摆尾黑龙，仍意犹未尽般，又由湖尽数涌向了天边的青衣人。

可很快，那黑龙就蔫了，重新化作雨的形态落回了湖中。

与此同时，君夜手上双刀一齐垂，冲天边冷声:“阁想怎么样？”

那青衣人似笑非笑，将刚刚举起的手停，定在了一个靠近自己颈的位置上。

而在君夜对面，月清尘随他一并停住手，可霜寒森然的剑刃已抵到脖颈上，像是再靠近一分，就能血溅当场。

第153章 年箫

其实在霜寒剑的剑刃及脖颈的那一刻，月清尘便已有了几分清醒。

可这份清醒，却只能让他更清楚地觉到剑尖划过肤带起的冰冷，觉到全僵冷如同石，双手完全不受控制，甚至没有办法开说一句话。

这就是中傀儡术之人的觉吗？

就像……梦魇一样。

其实，先前在宁远湄与君夜在床前对话的时候，月清尘虽无法从囚困自己的混沌中脱，却也能隐约听到外界的动静。因此，自然听得到宁远湄说的，他附着的牵丝一事。

缚仙索，鬼牵丝，连这些邪都已经来作祟，看来是真的快要到一切终结的时候了。

可此刻距与凛安约定的二十年之期，却还差着好些时日。

至于后来陷沉眠，对周遭一切失去知，可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却是面前君夜双刀垂地的侧影。

“阁想怎么样？”

君夜转看向对面穿青衣的人，目光胶着在对方顿在半空的手上，却也因此，并未注意到后方月清尘已然醒了过来。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冷然，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可月清尘与他相久了，却能从他说这话的语气中，分辨一丝细微的恐惧。

君夜近些年虽心绪仍常有起伏，但对外时，却早已修炼得喜怒不形于。这丝恐惧虽细微，但都到了能被人看来的地步，可想而知，他心中该害怕到何地步。

他在怕什么？

“尊很生气？”那青衣人微微一笑，“很想杀我？”

他的声音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嘶哑得不像样，一张脸却净好看得要命，好像刚用潇湘的细细洗过。

是蘅芜君的脸。

可这个人，却绝对不是蘅芜君。

“别废话，”君夜冷冷，“速速将牵丝撤了，否则，非但你要将命留在此，族的大军还将踏平三十三重幽冥界。”

“哦？尊以为我在为鬼族效力么？”青衣人摇了摇，手腕轻轻一翻，了一个的手势，:“不，其实本君来此，只是想给洛家讨个公罢了。”

他这般缓缓地比划一，幅度不大，可若是师尊也同他一样的动作，那……

一近乎肝胆俱裂的恐惧几乎在刹那间击中了君夜，像是被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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