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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顾惜沉低低惊叫一声，似乎很是怕蛇，可没等说第二句话，竟一歪再度昏睡过去，飞贞反应奇快，这时已知晓先前隐隐觉的不对究竟在何方，立刻抢先甩手飞一枚暗镖，将那香炉中袅袅的烟气熄灭了。

刹那间床底已布满了短不一的大小蛇，晚晴忍着一动不动，只能睁睁看着一条大白蛇自倒悬来，蹭着他鼻尖落到地上，待那蛇完全离了，才发觉背上又是一冷汗。晚晴虽不怕蛇，猝不及防之陷蛇堆，仍觉惊悚至极，可飞贞好似早已料到一般，竟连是谁都不问一句，只将顾惜沉安顿好，便轻步床走门去。

其实飞贞不问，是因为这里蛇又能驱使蛇的，只一个圣女而已，而晚晴虽自认为行事隐秘，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尽在纱缦华掌控之中。

果不其然，待飞贞走门去，便见纱缦华已然倚在外门，眉尖似蹙非蹙，竟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嘲讽：“妙啊妙啊，我还你为何走的这么快，原来是记挂着有佳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右使好风呀，只是不知待得我师父神志恢复，会不会想将你碎尸万段呢？”

飞贞眸中登时一寒光，却不她话里暗藏的机锋，单刀直:“是你在那香里了手脚？”

“是，也不是，你知那香为什么叫拂手香吗？纱缦华微微一笑，却同样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只优雅地将双手抬至前，欣赏了片刻，眸中光百转，接着手势却是一变，似乎想以手背去碰飞贞的面颊。后者却立刻后退一步，全然避过了。

纱缦华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失望，她气恼地跺了跺脚，像个小女孩一样任地叫嚷起来:“飞贞哥哥，你当真不喜我了吗？你之前对我百依百顺，怎么现在反而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作对？”

“你之前对尊上百依百顺，不也是为了一个外人跟他作对，甚至要了他的命去？”飞贞的语气却冷至极，“一日为师终为父，你师父辛苦教养你十几年，几乎是看着你从小大，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又成了外人？纱缦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毒？我真的不懂。”

“狠毒？”纱缦华仿佛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你说我狠毒？就因为我欺负了你的心上人么？你不懂我，难就很懂她么？飞贞哥哥，承认吧，你不过看她生得，又境可怜，一时心才动了恻隐之心，这便罢了。可后来因为她将你错认成望舒君，对你似火，竟又无端端生了一段来，这就大错特错了。至于我与尊上……自然跟你和我师父不同，你拿来相提并论，是想羞辱我吗？！”

飞贞瞧她低去，两颊各飞上一片红云，似乎是羞愤至极，不由觉得不可理喻，傲然：“这便是你错了，我对她并非仅有，更是敬重，你若有她一半，便也不至于如此惹人讨厌。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其实我一直奇怪，她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竟要帮着那姓君的一并折辱她？圣女若不介意，能否一并赐教？”

最后这句用词虽恭敬，却尽是嘲之意，显然已半也没将她放在心里。纱缦华猛然瞪向他，心中杀意四起，但转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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